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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关节上.芷兰知道多说只会更伤感.唯有转了个话題说道:“刚才那妾侍糊涂.说得话不必放在心上.说实在.让我对着一众女子周旋.还不如安安静静地待在院子里头.我也沒这才干管好繁多的琐碎杂事.还是请姐姐主事吧.”
这话其实也是实话.时代的局限.一个男人必须拥有多个妻子.她也不至于狠心地要求把所有女子赶出附院.但要让她真心地和一班二三四五奶相处.并且协调好各人上床的时间安排.她的确做不到.说起來.芷兰还是蛮佩服李夫人的.如同她一般骄傲的女子又是深爱着夫君.竟然也能忍受这层事情.的确颇难为.
李夫人回头凝视着芷兰.不答反问道:“为何要替我说话.你不应如此.”
不应如此.难道要恃宠而骄才是正常的表现.芷兰觉得有些无语.更多的是无奈.她老实地说道:“当初.我怨的是你不分青红皂白拿我出气.更害得无辜的宛儿受伤;现在.我怜的是你始终如一公正办事.并不曾因为谁得宠谁讨好而有所不同.若你有心.大可以把府内事务推给我干.然后净看着我出丑.”
芷兰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我并非蛮不讲理之人.男人有男人的决定.自有他们应当承担的结果.但他们的过错我们并不需要我们揽到身上.自要问心无愧.又何须理会外头琐碎的流言.”
李夫人听着芷兰的话语.一直沉默不语.须臾.她才淡淡地扬起笑容.说了一句:“果然是个怪人.”
说罢.她也沒在继续逗留.就屈身行了礼退了下去.
李夫人刚走.宛儿正好踏步进來.她一边收拾桌子上的茶具一边问道:“小姐和她说什么來着.李夫人刚來时还是面色沉重.这会儿看似开朗了许多.”
终于想通了.这就好.
芷兰淡然地笑笑.说道:“沒什么.对了.可知晓大军什么时候回來.”
廉莑是肚子里头的小生命的爸爸.自从知晓自己怀孕以后.她特别地想念着他.夜深里一个人躺在床上.总觉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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