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儿见此立即靠前按住了她,轻声说道:“小姐,咱们误会了。还是先回府吧。”
“娘呢?”挣扎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她记起娘跳下了湖,还有阿父冷冰冰的面容,于是争扎想下来找寻鲁夫人的身影。
宛儿又靠近她回答道:“王上已经派人接鲁夫人回宫,一切安妥,小姐不用担心。”
又是王上,不担心才怪。不过相对于被自己的父亲抓获,被王上抓了至少还有一条活络。但一切待事情定论了才好评说。
芷兰看了宛儿一眼,转头望着廉莑。廉莑没有强迫抱起她,见下争扎停下后就把她放在了地上,然后背着身子缓缓走远。远处兵士手抓着的长矛刀剑依旧闪着寒光,四处都有身穿盔甲人影在跑动,四周都是吵吵嚷嚷,只是不知为何,他的身影看起来分外的孤寂。
芷兰心中一酸,略微觉得有些愧疚。
宛儿扶着芷兰起身,缓步向外走去。她的神色看似淡定,但芷兰还是留意到她的目光偷偷地往后头瞧看另一个身影。
随后,廉莑差人送她们俩回廉府。他和沧澜两日则急忙忙地赶往宫里头去。
芷兰和宛儿都觉得身心疲惫,经历一番事故身子更是乏力得很,马车摇摇晃晃,但两人在路上就已经睡着了。韩管家出门迎接,见此就让奴婢们小心地将两人背入房间。走动的步伐让芷兰不过撑开了一丝眼光,见是自家地方随即又睡过去。
待到第二天日上三竿,芷兰才睡醒过来。在用膳的时候,她听了宛儿的一番话后,才知晓廉莑让他喝下的并非毒药,而是想设计把两人救出来。
“这般说来,的确是我误会了。”芷兰心中愧疚感更深。
相处这些日子,她知道廉莑性子古板,“忠”字都快刻到额头上了。这次肯为她一个女子出心出力已属难得。虽然猜不透他有多在意自己,却还是能模糊地感觉到一丝的情意。
情意?他对自己也有情吗?想到这,芷兰面上不禁微微一红,随即又是一番惴惴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