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回话道:“身为父亲,身为人夫,你竟如此狠心,简直猪狗不如。”
薛洪德冷笑两声,不理会芷兰的话语,反而继续喊话:“立即下来,要不然可不要怪为夫狠心。你女儿的性命也堪忧。”
芷兰的性命正是鲁夫人最为看重的。薛洪德一番话,立即吓得鲁夫人连忙跑到窗口位置,哭泣地回话道:“别,千万别,我这就下来。”
“娘……”芷兰拉扯着鲁夫人的袖子,心中着急不已。
见着了薛洪德,鲁夫人反而镇定了许多。她拉着芷兰的手细心叮嘱:“没事,你阿父只是要娘一人而已,娘去去即可。你和宛儿留在这里头。”
芷兰心慌,连忙扯着她母亲的衣袖,连宛儿也知晓了鲁夫人的意思,连声劝道:“夫人,不可。这一去可能就回不来了。”
鲁夫人声音已经哽咽,却仍勉强打起笑面劝慰道:“无论他如何对待我,他还是我的夫君。娘挂念着他,你就让我去吧。”
鲁夫人眼中含泪,越说越是悲戚,连带着芷兰都觉得颇为心酸,又是不忍。
薛洪德等得不耐烦,一挥手,身旁的士兵已经往上头发出一箭。箭飞速而行,瞬间插入木柱,离母女两人不过一寸。
鲁夫人大惊失色,连忙一把推开芷兰跑到窗前喊道:“大人,不可。我这就下来。”
说完,她用手撑着身子,就要跳下窗户。芷兰被推得后退几步,一见形势不对连忙想跑前去拉住母亲,可惜已晚了一步。扑通一声,湖面水花四溅,鲁夫人已经掉落水中,瞬间没了影子。
可惜鲁夫人常年在大院内生活,完全不懂水性,这一番下去虽然还是浮了起来,但扑通几下挣扎,又欲沉下水去。薛洪德见此也只是冷冷地笑着,缓缓把船驶近。
“娘……”芷兰大声叫喊,亦想跳下湖救人。
突然听得楼下传来“吧啦”一声,身子被地板带着晃动了几下,站立不稳,整个人被甩到墙上。
“小姐。”宛儿惊呼,却也止不住势头整个人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