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尾何簁簁。男子重意气,何用钱刀为。”
那是李白的《白头吟》,现代一首歌取其中一句改成歌曲“愿得一人心”,她颇喜欢。
廉莑一边听着,一边凝视着她清秀的面庞,似有所思。
芷兰感受到他的目光,也抬头看着他。两人双目对望,并不言语,一时间只留下一室的宁寂,还有氤氲的情意。
或是被他瞧久了,芷兰略微觉得尴尬。她故意别过头去,假意嗔道:“这词有够深奥,听不到就算了。”
廉莑依旧维持着一张严肃的面。他看了她一会,才转过身子走到桌案前,打开食盒取来一个白瓷。
“这是祛瘀的药,拿水冲服,对身子好。”廉莑低着头,简单地说道。
芷兰接过瓶子把玩了。虽不晓得里头装的是什么东西,但是他送来的总归不是劣质产品,单是看那白玉瓷花颇为精致,也知道里头的东西应该颇为珍贵。
芷兰捧着瓶子笑着道谢:“嗯,我晚些就服下。大夫说过药物相冲,不宜一起服用。这时候宛儿差不多取来煮好药了。”
廉莑顿了一下,轻声说道:“也好。你……保重好身子。”
瞧着他一面严肃,芷兰觉得好笑,便闹着他说道:“咋说得就像要生离死别一般。又不是在拍戏,别紧张,放松些。”
廉莑依旧只是淡淡地笑着,却不再说什么。
芷兰还想逗着他说话,这时门外传来宛儿的声音:“小姐,该服药了。”
说到就到。芷兰推了一把廉莑,示意他支声让宛儿进来。
没料到廉莑竟然站了起来,说了句“保重”,然后就径自离开了。
芷兰看着他快步离开,心中闪过一丝疑惑。宛儿见门打开,先是一惊,然后行了个礼。
待廉莑走远了,宛儿才端着药进来,疑惑地问道:“小姐说了些什么,怎么大人的神色颇为不安?”
芷兰也正是疑虑,她接过药碗一口喝尽后,略微沉思了一会,便对着宛儿吩咐道:“宛儿,帮忙到外头打听一下,最近朝里头可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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