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叛臣贼子还出不出来。”
“这……”廉莑一听心中慌张,不禁想起躺在床上的芷兰虚弱的模样。
新婚后,她与他吵吵闹闹,除了在军营时和睦相处,两人在府内总是针锋相对。但不知道为何,反正一听到要处死芷兰,他的心就跳得慌张。
廉莑怕王上猜忌,不敢流露出担忧的神色。他一向说话正气,今日只能小心翼翼地询问:“这,薛氏母女并无错过……”
他还没说完,赵文王已经蹙着眉头颇为不满地骂道:“怎么?你还顾念着那女子?”
廉莑心中一惊,脑海念头一转,连忙答道:“臣不敢。臣是担忧若叛臣真狠下心不露面,薛氏母女命丧火场,可就断了鲁公秘录的线索。”
赵文王淡然地说道:“这可不必担心,死了就死了。寡人把薛母囚禁在宫内时已探出她的身世,现已派出人寻找当年送来薛母的大婶,相信过几日即有消息。反正薛母记不清事情,薛氏就更不用说了。”
“这……可有风险。”廉莑仍想尽力劝说。
赵文王摆摆手止住了他的话语,“廉大人尽管按计划行事即可,寡人早有计谋,必能让那叛臣露面。”
见此,廉莑已说不上什么,唯有低头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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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着一张面回到廉府,韩管家连忙迎上来展着笑面说道:“大人,夫人醒了。”
廉莑一听心中一阵喜悦,连忙随着韩管家的脚步赶往落梅院。
那头,芷兰正靠在床上,由着宛儿侍候着喝药。她身子仍是虚弱,失血过多面色苍白,虽是醒过来了,但还是浑身乏力。
廉莑一进内堂,见她想撑起身子的模样,连忙跑过去扶起她,安抚道:“别勉强,先躺着。”
芷兰瞧着他紧张的模样,笑了笑轻声说道:“再躺着,人都快要发霉了。”
廉莑蹙着眉头,训道:“说什么来着,病人就改休息,大夫也是这般说法。”
芷兰淡淡地笑着,不再与他争吵。
宛儿机灵,见此轻轻退了下去,顺手把房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