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只好起身送别。
待她的身影渐渐走远,沧澜才眯着眼睛自言自语:“还真是个奇怪的女子。”
——————
休息了三日,廉莑又被王上召进宫里头。
得胜回朝,又得王上厚爱,廉莑现在是如日中天的气势,巴结附合的老臣新将一大堆。他不过醉酒,又不是什么大伤大病,连番过来问候的人络绎不绝,快把廉府的门槛给踩断了。
廉莑应酬接待忙不过来,比在前线打仗杀敌的时候更加烦心。
这时接到王上旨意要入宫,他故意低调出行,就怕又引来一群人唠唠叨叨地说话。
“大将军可来了,快请。”伺奉王上的宦官低头哈腰,连忙把廉莑迎了进去。
廉莑以为是有要事商议,连忙快步进内。
和王上商谈之后,他才松了一口气。
原来王上早定下日子外出到洪生岭狩猎,护卫的军队都已整顿候命。王上召见,只不过是要通知廉莑随侍而已。
赵国一般一年举行一次大型外出狩猎。这是份美差事,因为随侍狩猎通常都是王族和重臣爱将,王上一开心就会赏赐财物,甚至封官晋位。陪玩十来天换来高官厚禄,挺划算的。自传出外出狩猎的消息后,很多朝臣都在打听谁能跟随。没料到廉莑一回朝就混上了这件好事情,可让多少人看红了眼。
沧澜退朝后跟同僚商议公务,刚出门就碰到了廉莑。
“王上让我随侍狩猎。”廉莑叹了口气,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沧澜连忙拱手道喜:“好事,说不准还要再升一级官阶呢。”
廉莑瞪了他一眼,说道:“你晓得,我一向不在意这些身外之物。”
沧澜当然知晓,不过想闹他一下而已。他劝说道:“你要是烦心那些啰嗦的老头,就跟我站一起好了。”
“你也去?”廉莑有些意外。
沧澜嘻嘻地笑着,“那当然,我跟随王上多年出谋划策,没功劳也有苦劳。王上一早就让遣人告知我,让我随队侍候着。”
廉莑听到这才安下心来。沧澜一向能言善道,在他旁边能打消不少麻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