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营帐。
芷兰上前为他脱去盔甲,又端来温水给他洗面。
“伤亡的人多吗?”芷兰一边照料一边询问。
廉莑叹了一口气,说道:“秦军来袭突然,南边营地损失了数十员兵士,还死掉了四匹战马。幸亏李都尉反应迅速,伤亡不算严重。”
芷兰又问道:“听说有鸟人袭击,可是怎么回事?”
廉莑换上便服,坐下了下来才答道:“秦军派来死士从西北方向飞来,那器具颇为古怪,像个鸟翼。将士们也没见过这东西,所以才吃了亏。”
“哦?”芷兰有些疑惑,又勉强想起些什么。她大胆提议:“可否让我瞧瞧?”
“你有何想法。”廉莑抬头看着她询问。
芷兰也不是很确定,自言自语地说道:“或许是一种滑翔的东西,我在……书本里头见过,但也不是很肯定。”
“那就一起去看看吧。”廉莑瞧着她似乎知晓些事情,连忙起身拉着芷兰就往外头走去。
芷兰也好奇那东西是否如心中所想,立即快步跟上。
深夜里头冷风阵阵,气温特别低,一出营帐,芷兰冷得不禁打了个哆嗦。
廉莑见着,随手脱下斗篷批在她的身上。
“嗯,谢谢了。”芷兰说道。
廉莑只是“嗯”了一声,随即招来马匹,把芷兰抱了上去,然后一跃上马。
“驾”,战马哒哒往前头走去。
说起骑马,芷兰有些心虚。从来古代至今,她就一直晕车,无论是坐马车还是骑马都一样。她也曾经想学骑马,或许是天分使然,她跟马就是没啥缘分。一上马背被晃了几下就立即晕头,直抱着马脖子不肯下来。她一紧张就用力,一用力就勒得马哇哇大叫,马更加狂躁,上下跳跃马蹄乱踢直想把她甩下来。她下不来,马甩不掉,一人一动物就四处乱串乱闹,直闹得马房人仰马翻。这次以后,马夫直接把她拉入黑名单,不仅不愿意教她骑马,连靠近马房都不许。
廉莑知道后也没说什么,只是嘴角上扬,连芷兰都知道他在强忍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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