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洪伯呗。芷兰随后来到洪伯常常呆着的地方,依旧没见着人。
奇怪,大家都跑去哪里了。
另一端,在廉莑的将军营帐内,洪伯正为他查看伤势。
“将军的伤势已经好了大半,只需要继续按照王希大夫的药方调理一段日子即可完全愈合。”洪伯一边收拾工具一边向廉莑汇报。
廉莑嗯了一声,穿戴好衣服后问道:“军中伤员情况如何?”
洪伯答道:“回将军,重伤的将士已经全部安置在临近的村落休养,其他轻伤的将士则安排在营帐内调养,伤员不多,应不会影响行军的进程。”
廉莑点点头,说道:“那就好。”
洪伯收拾好工具,正想退出去。廉莑突然又问道:“洪伯身边的小伙子还能帮上忙吗?”
洪伯想了一会,问道:“将军说的是阿志还是子郎?”
“子郎一向笨手笨脚的,还得劳烦你照顾。辛苦了。”廉莑突然谢道。
“哎,将军别这样说。子郎可帮了不少忙。他聪慧又勤快,手脚利索,大家都蛮喜欢他的,可比我那不成才的阿志好多了。说起来,还得向将军致谢才是。”洪伯拱了拱手说道。
廉莑请他坐在身旁闲谈:“每次有战役必然有伤亡,害得洪伯一把年纪还要在前线操劳。洪伯是先父的好友,还是长辈。当年先父就已叮嘱我,要让洪伯晚年好好享福,没料到还得洪伯跟随出征。这么多年来,我心中可愧疚。”
洪伯摆摆手,止住他的话,“我这人也闲不下来,你要是安置好别院给我享福,我还觉得受罪呢。还是在这里好,热闹。”
“总归还得谢谢洪伯。”廉莑笑着谢道,随后顿了一下,又问道:“阿志也快二十了吧,可成家了?”
“没呢。说实在,我还想向将军求一个人情。”说道自己的徒弟,洪伯想起一个人来。
“洪伯有话直说,我自当尽力而为。”廉莑拍着胸口说道。
洪伯环顾四周,见没人。他顿了一下才低声说道:“其实,将军带来的子郎应该是名女子吧。”
廉莑楞了一下,在洪伯的耳边问道:“洪伯早知道了?”
“一把年纪,哪能连这都瞧不出来。”洪伯和廉莑认识多年,彼此熟悉,说话也没什么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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