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不懂这些,只瞧得那绣花图案颇为精致,摸着布匹很是滑顺,估摸着应该也是好东西。
这廉莑是什么意思,一时恶魔似的,一时又装天使,他性格分裂啊。难道是看了她的身子心有有愧,这就送来东西补充。想到此,芷兰不禁羞红了面。
晕……都多大年纪了,还像个小姑娘似的胡思乱想,不就是洗澡曝光,又没失去身子……嗯,反正也早失了身子,还能有什么损失。呸呸呸。芷兰连忙甩开奇怪的思想,转头吩咐宛儿拿布匹去做几件新衣裳。
宛儿高兴地大呼“是”,就连忙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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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王上的使者气喘吁吁地跑来廉府传旨,廉莑得令,立即骑马进宫觐见。
“将军,可出大事了。”赵文王来回踱步,一面着急的模样。
廉莑依旧恭谨地低头,朗声询问:“请问王上有何吩咐。”
赵文王亦不罗嗦,立即展开一封书信廉莑看。他说道:“前线来的折子,秦军进犯戴河边界,守城将士不敌,已丢弃一城。”
“什么?”廉莑大吃一惊,问道:“何事之情。”
赵文王叹了一口气,答道:“就在上个月,秦军已有进犯举动。当时只是小打小闹,没想到不到一个月就起兵。”
廉莑疑惑,思索了一会,便跪下请罪:“戴河乃是臣的守卫之地,将士们竟然没及时上报军情,是臣的失职。”
“不,并非将军的过错。”赵文王连忙扶起他,感慨地说道:“戴河将士早送来折子告知,寡人念及将军还在新婚期间便瞒了下来,只是派去白地的泰副将暂时领命,带领将士们抗敌。没料到秦军行军诡异,从东南、西北两个方向同时进攻,泰副将谈起兵史头头是道,料不到都是纸上谈兵,一番胡乱指挥竟然把城给弄丢了,寡人可真是看走了眼。”
战情紧急,廉莑亦不想纠结于小事,他立即上前请命:“恳请王上让臣立即赶回边疆,带兵抗敌。”
“寡人正有此意。”赵文王上前拍了拍廉莑的肩膀,凝视着他说道:“寡人身边,就只得廉大人可用了。虽然朝廷上文官议论纷纷,说起廉将军的家系,还劝寡人谨慎用人。寡人狠狠骂了他们一顿。这些是非不分的文官,只会舞文弄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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