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府里头都说不上什么话来。
芷兰知道她在想什么。毕竟自入府以后她一直受到欺凌,却没啥可以反抗的机会。实在是事情发生得太快了,她自己也有些应接不暇。她淡然笑笑,亦不表态:“府内自有规矩在。咱们姐妹一场,本应同心同德侍候夫君,没什么忍不忍的。”说着这般温顺的话语,连自芷兰都起了鸡皮疙瘩。
夏姬犹豫不决,忸怩了好一回,才终于下定决定,叹了一口气说道:“夫人,实话实说,我实在忍不过来,才找夫人商议。”
芷兰哦了一声,等候她的后续诉说。
夏姬闭上双眼,沉重地说道:“夫人可知道,我曾小产,伤了身子,不能生育。”
芷兰愣了一下,心中不禁升起怜惜之情。毕竟在古代,女子唯二可以依靠的就是丈夫和儿子。前者还是非常不靠谱的一个对象。她问道:“可请大夫过来调养?”
夏姬叹了口气,说道:“看过,也是没法子。”她抬眸凝视着芷兰,继续诉说:“鹑姬表面上亲热如姐妹,背地里却处处谋划。那次掉水之事后,我本对她存了疑心,亦不愿多交往。也是那时候,我发现自己有了身孕,更是小心翼翼,不许外人靠近。不料自己家生的丫头竟然在吃食内放置夹竹桃的花粉。我身子本弱,受不了寒气,孩子就这样没了。伤心一段日子后,我暗地里让人追查,竟发现鹑姬在逢春馆的龟奴以丫头的一家子威胁。那丫头后来就投水而亡了。可怜我的孩子,也就这样没了。”
说着说着,夏姬已经泪流满面。她稍微缓了一下,才继续哽咽地说道:“我气不过来,想找大人说话,大人那时又被派驻边境了。李夫人不信我所言,我却也没法子惩治她。况且,李夫人有兄长撑腰,鹑姬年轻貌美,丽姬有孩子,府里众姐妹都没把我当回事。我见夫人……夫人也是被欺凌,才想这或许可以一起出出主意。”
芷兰取来手帕轻拭她的泪水,温言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