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女子也不过男人的衣服,随手可弃。
芷兰没想过与鹑姬争论,只是想再确证一下心中所想,以及好奇若鹑姬再见到她,会否还如以往一般的亲切友好。
咯咯……芷兰着靠近的木窗,轻轻敲了一下门。
房间里面的声音立即静了下来。随后,传来“咯吱”的声音,小枝探出头来,询问到:“谁啊?”
芷兰走到窗前,答道:“是我。”
小枝一看吓了一跳,但很快恢复沉闷的平常模样,轻笑问好:“夫人,晚上好。”
鹑姬也随后探头看了看,一见是芷兰眉头不自觉地蹙了一下眉头。这细微的动作,芷兰还是留意到了。
鹑姬很快就收敛表情,如同往常一般兴奋地小跑过来窗前,拉着芷兰的袖子问道:“夫人,你可好,我可担心死了。”
芷兰嗯了一声,没说什么。
鹑姬招呼来小枝,吩咐到:“快请夫人进来,夜寒露深的,冷着了可怎么办好。”她突然想了想,又道:“还是请夫人从后门进来,省得让人看见了。
听着她的话语,芷兰不禁低头苦笑。
小枝立即立即从后院门出来,请了芷兰进内堂,而且很伶俐地搬上椅子、端上茶水。
虽是冬日,鹑姬的寝室摆放着若干个雕刻着百花争艳的铜制炭炉,焚烧着香料的清烟袅袅升起,将一室包裹得暖如春日。
芷兰坐下,啖了一口茶,才缓缓地问道:“姐姐最近可好。”
“哪有什么好不好的,我的声音哑了以后,除了夫君探视过一两次以外,府里姐妹也就例常询问一下而已。”鹑姬装出一副委屈的模样抱怨道,“以前也就只有夫人和我感情好,夫人一离开,我这又是一副冷冷清清的样子了。”
“听姐姐的声音,应该全好了吧。”我如常地轻声询问。
鹑姬摸了摸脖子,咳了几声才说到:“幸好大夫医术高明,倒是好了大半,只是偶尔还是觉得痰多难受,歌声是不比以前了。”她泪水盈满眼眶,叹了一口气说,“也不知道是谁这么狠心,害了我也就罢了,还连累了姐姐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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