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和姐姐们差远了,怎么能讨得老爷的欢心。”芷兰连忙解释。
这一半实话,一半虚话。她不得宠估摸是全世界都知道的事情,且n个女人分一个男人,这位鹑姬是真的宽宏大量还是在拈酸吃醋,她可把不准。
“哎,我说句实话,夫人也别见笑。”鹑姬沉下面色,无奈地说道:“大人对谁都一样,冷冷淡淡的,也就是到李夫人房里的次数还多些。我也不过一个月见上一两次面,老爷偶尔爱听听曲子散散心才来我房里,即使留在房中,过夜的次数更是屈指可数。”
这种女子的闺怨,在古代可少不了。芷兰也没法子,只好安慰道,“或许他肾不好……不,大人忙于朝政,没空留恋府内而已。姐姐别多心。”
鹑姬也点点头,低头不语。突然,她想起早上的事情,又低声对着芷兰说道:“对了,夫人也别介意李夫人的话,她说话一向直爽,对待我们也是这样。”
“哦……没关系,大家都是姐们,理应和睦相处。”芷兰浅笑。即使生气又能如何,在薛府还有个娘亲可以依靠,来到这里还真是无依无靠,连个可以说话的人都没有。
“况且李夫人的父亲最近过世,李夫人见到夫人更加是……”鹑姬欲言又止,不敢往下说去。
芷兰愣了一下,不明所以,只好大胆地问:“这……和我有关系吗?”
鹑姬也是一面意外,反问:“夫人是真的不知道?”
芷兰的确不知道,“还请姐姐直言。”
“李夫人的父亲就是老爷军中的大将李成,在邯郸城护驾一战中战亡。夫人的父亲……当时也在场吧。”鹑姬看着芷兰的面色,婉转说道。
芷兰一听真的吓了一大跳。
她的父亲的兵士杀了李夫人的父亲,这梁子不仅是结定了,还是结大了。
芷兰紧蹙眉头,一时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
鹑姬继续说道,“而且府内诸事杂务一直都是李夫人当家处理的,大人对李夫人也是颇为信任。这王上一纸婚书,估摸着李夫人心里也有些想法。”
芷兰听后,眉头皱得更紧。就像本来是当副处的,上头没人,当好几年还有希望升正的。这一下子来了个空降兵,立即占据正位。说不气人哪是假的。
新仇旧恨一起来啊。芷兰忧心忡忡,只好沉默不语。倒是鹑姬连连安慰,一直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