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忽冷忽热.
很快他便分开了她的腿.一个挺身进入了她.她被他撞得如风中的树枝一般无依无靠.只能紧紧地搂着他的肩和腰.在他身下轻声呻吟.
楚暄却在她被逼到了癫狂的边缘时突然停了下來.把头抵在她的脖子上.抑着呼吸说.“等我一下.我忘了一样东西.”
兰珂颤抖着伸手抱住他的腰.“沒关系.安全期.”
于是楚暄重新回到她的身体里.像一粒疯狂的种子.受到雨水浸润而肆意地生长蔓延.占领了他所能到达的每一寸空间.她无法思考.不能呼吸.牙齿微微咬唇.表情是说不出的诱惑.楚暄低头含住了她的唇.
双颊泛着床事中特有的诱人红晕.双腿从他腰两侧伸出.他身体和揽着她腰的胳膊形成了他控制的区域.速度越來越快.兰珂被逼得在他身下娇娇媚媚地求饶.修长的双腿胡乱地蹬着.双手试图要抓住什么.却碰翻了桌子上的红酒.红色的液体瞬间染红了洁白的餐桌.
剧烈的动作下.兰珂呜呜咽咽地快要哭了出來.当他在她体内彻底爆发时.她抓着他的头发.用尽力气咬住他的肩头.神志仿佛要跨越时空了.
“啪嗒”一声门开了.
两人的动作同时僵住.兰珂还未反应过來.就见楚暄将椅子上挂着的衣服盖到了她不着寸缕的身上.
兰珂克制着自己的喘息.但身子还是无力地瘫软着.
“啊哦.”门口的是同样石化的梅子期.这才反应过來.感叹出声.
梅子期一边走近床.一边看着自己表弟快要杀人的眼神.勾起一串钥匙.“我刚才把钥匙落下了.不是故意的.”
梅子期很快撤离.关门后又探头进來笑道.“你们的尺度还挺大的.那个我先走了.你们继续.就当沒看见我.”
兰珂捂着脸.挣扎着起身.用力推开楚暄.自己狼狈不堪.而他不但衣服整齐.连头发都沒乱.无力捶打着他的胸口.“我的脸全丢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