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一些彩。
兰珂似乎有些明白了,为什么楚暄一早就不去上班,而是非要拉着自己去医院,去完医院还跑来这么偏僻的地方吃饭,“你早就知道有人要害你,对不对?”
楚暄没说话,不否认,也就是默认,兰珂向右翻身,离开楚暄的怀抱,瘫软在车子的座椅上,眼神呆滞,一动不动,泪水滑了出来,流进嘴角,流进耳朵。
“哭得很难看。”楚暄伸手来给兰珂擦泪。
兰珂避开他的手,从车的镜子里看自己,唇色苍白,眼睛也肿了,确实很难看,看向对面的楚暄,生气道,“你这样做不就是想看到我奄奄一息或者哭天抢地的样子吗?”
楚暄半垂下眼帘轻笑,“我正在检讨我自己,我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
“我是正常人,我会害怕,你心灵扭曲,下次可以拉别人陪你。”兰珂抱紧座椅偏头不看他。
“兰珂,我在想,今天如果我真的……你会不会……”楚暄的声音极不真切,微微弱弱。
“你死了,我会马上嫁人!”兰珂狠狠地说着。
“这算是你的威胁吗?”楚暄笑笑,伸手将兰珂揽到怀里,很坚定的语气,“再也不会有下次了。”
兰珂蜷成一团躺到了楚暄的怀里,她推他,但使不上半点力,整个人倒像一大块海绵,抬头,他的脸离她很近,他漂亮的眼睛里能看到自己瞬间的沉溺。
“我想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兰珂将头埋在他的怀里,瓮声瓮气问着。
“初步断定是前些天被强行购买的那几家公司之中心怀怨恨的人。”楚暄沉思着说。
“你确定?我记得一个人和我说我是始作俑者,会不会是因为我得罪过什么人,所以才……”兰珂仰头问。
她感觉到楚暄的身子僵了一下,随即才听到他满是笑意的声音,“你若非要这么自信,那就当是因为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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