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就是兰大记者的表哥宁天,他的那场车祸……”苏白的声音不紧不慢,缓缓地说了出来。
兰珂明显感觉到了楚暄的身子一僵,抬头看他的脸色有些苍白。
“他的那场车祸不是意外,而是人为。”苏白只是略微有些停顿但还是说了出来,“我只是想告诉你们,毕竟你们一个是他的恋人一个是他的好兄弟。”
意外?兰珂的耳边一直回响着这个词,挣脱开楚暄的手臂,转身向苏白走去,“什么意外?”
“这个……楚总恐怕知道吧,因为宁天出车祸前见过的唯一的一个人是他。”苏白依旧懒懒地笑着。
兰珂心底有个声音在叫嚣:停止吧,停止吧,苏白的话全是骗人的,可董羽佳呢?上一次听到的墙角,她也说过楚暄和宁天的死有关,当时自己选择相信他。
看出了兰珂的犹豫,楚暄吐了一口气,这几天他劳神劳力地谈判,遇上一桩桩烦心事,唯一值得开心的是兰珂终于嫁给了自己,可如今,他的胃有一点疼,而昨晚被兰珂咬伤的手腕,此时那股剧烈的痛沿着末梢神经蔓延到四肢百骸,一直通向大脑,他连太阳穴都在突突地剧疼。
“还有这个,你自己看看。”苏白递来一张像是有些泛黄了的纸。
兰珂茫然间接了过来,正要翻开。
楚暄的行动却更快,他隔着钢琴一把擒住她的手腕。兰珂一怔,想要挣脱,手腕却被轻轻一抬,纸已经落入了他的手中。
楚暄从容地拿来,看都没看一眼,小心捏着那张纸的一角,用打火机将它点着,看它慢慢燃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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