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呢。”
兰珂偏头,在一旁等的不耐烦的是化妆师杰西,据梅表姐说他是个典型的同性恋者,修眉,穿紧的上衣,窄脚裤,女装包,日常打扮很夸张,回头率很高,同性骚扰率也高,而且总能碰见眼神不好的,“大姐,请问……”
楚暄擦了擦嘴角沾上的唇彩,很好脾气地没和杰西计较。
这可是梅表姐请来的主儿,据说他开始是学素描与油画课程,在巴黎和伦敦选修彩妆,研究美容,回国后自己成立了工作室,创意无限,技艺精湛,所以楚暄只好先忍着。
兰珂看着更衣室里的镜中的自己,人说女人最美丽的时刻就是穿上婚纱的时候,半扭着上身看,露出大半雪白的肩颈与后背,感觉到一丝凉意。
“你今天很美。”楚暄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进来了,从背后环住她,呼吸吐在她的耳朵里,“很迷人。”
兰珂的背一僵,他不会是想在这里那个吧?刚有不好的预感,后背已经被他的唇贴上,有些酥酥麻麻,痒得难受,兰珂试图挣扎躲避,这个色胚子!
门栓被合上,这样高档的地方平常极少有客人来,工作人员也都很知趣得站得很远,他们深知有钱人更喜欢距离。
更衣室的四面都是镜子,兰珂被压在镜子上,看见对面镜子里自己的脸:盘起的头发在刚才频繁的换衣中变得有些凌乱,眼睛里有一种如梦初醒的慵懒,在身后人的折腾下,竟然幻化出迷离的色彩。
涂了唇彩的唇此刻也分外的红润……诱人。
那一瞬,她被自己蛊惑。
头刚扭过,就被他咬住,手无力地顺着他的衣领滑下去,他的皮肤很平整,指尖下能清晰的感受他肌肉的力量,终于滑到了腰上,不敢往下乱动,只好扶着他的腰。
更衣室空间有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