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兰珂咬着唇兀自点头。
难得兰珂有这么乖巧的一面,她狡猾的鼻息仿佛能隔着薄薄的睡衣钻进楚暄的心底,闷闷的热从那个地方开始扩散,一路弥漫了他整个身体,楚暄伸手拉过她,拥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上,两人的身体契合地浑然天成。
楚暄靠在她头上的头痴痴地笑了,“如果早这么听话,就不用那样被……”
原本还沉静在他片刻温柔之中的兰珂一听这句话,因他的笑意,羞愤不已,用力推开面前笑得胸部都在颤动的人。
完全没有防备,楚暄很狼狈地被推倒了。
调息了好久,楚暄勉强撑着自己爬起来,索性就坐在地上,揉着被碰得生疼的膝盖无声地笑了,“还没结婚呢,你就要谋杀亲夫。”
没有搭理这个脸皮厚的人,兰珂确定他没大碍,就转身噔噔几声爬上了楼,关上门,心一慌,手一抖,顺手按下了门上的锁,仿佛他下一刻就会闯进来似得。
“靠!这么饥渴?!”
兰珂被突然跳出来的谢诗萌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给砸蒙了,只见谢大小姐还颇有兴致地凑来翻看自己颈边睡衣的领口,白色的肌肤上到处是泛着紫色的吻痕,胳膊上指痕交错重叠。
兰珂被谢诗萌眼里暧昧的遐想之色弄得极不舒服,心里发毛,一把推开凑来的头,哼了一句,“神经病。”
“早晨果然是那个最旺盛的时候啊,所谓饥渴啊……”谢诗萌眨着眼睛,半是悲怆半是无奈地长叹了一句,笑得却比狼外婆还得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