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个词――衣冠禽兽!
刚刚才从他身上品出几分邪恶来,随后就看到他怅然若失的表情,这个人展露脆弱的时刻最微妙,兰珂原本不忿的情绪也去了大半,尽量放缓语调,“楚暄,我们不能这样下去。”
“那么,你想怎么样?情人,友人,还是老死不相往来?恩?”楚暄满眼的笑意,语句确实十足的调笑意味儿。
又来了,她心里顿时升起一把无名之火,为什么好好一句话非要用这种带讽刺的口吻说? 这样死磕下去,必定会是以吵架结束,这也再次证明楚暄真的需要找一个乖巧温顺的女人做老婆。
“我们都给彼此一段时间,需要冷静一下,或者如你所愿,就老死不相往来。”
他的嘴角动了动,似乎要说什么,或许一直就拿她没办法,作为记者她向来口齿伶俐,思维清晰,他总是说不过她。或许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管怎么讲都不能准确无误地来表达出他此刻的想法,既然语言无法表达出来那么就动手。
利落翻身,手便锁住她的颈部,蓦然眼睛是陌生的冰寒与沉郁,危险的气息弥漫了她的全身。
她被卡得呼吸不得,只得眨巴着眼睛望着他。
心底瞬间的抽痛,手下皮肤滑腻的感觉,这个人在前一刻还和自己翻云覆雨,此刻这张嘴却能说出如此绝情的话!
没有丝毫反抗,她就这样打算和他耗下去,睫毛在颤抖,楚暄突然松开了手,该恨的人或许应该是自己,就算这样了他还是不忍,颓然起身,无力笑笑,语调却很决绝,“其实我真的想掐死你。”
甩门出去后,楚暄看到了惊慌失措地一直听墙角的谢大小姐谢诗萌。
旅途就这样戛然而止,回去的途中多少有些沉闷,楚暄几乎不发一言,除了必要的换车程序他几乎都是处在闷闷睡觉的状态。只有头号大腐女谢诗萌会偶尔悄悄凑来脑袋拿兰珂的事开玩笑,什么兰珂真够极品的,在医院也能衣不蔽体,什么楚暄是因为受到她的干扰欲求不满才生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