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这些阿珂能不能吃?”
一边关门一边还故意朝床上的人猛得眨眼睛。
病房突然安静的要命,兰珂只能感觉到自己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如果只是想拒绝我的求婚,也用不着这么个自残法。”永远保持着他那沉静含蓄的招牌浅笑,让人不清楚他在想什么。
兰珂没好气地笑了笑,一副不以为然,“那倒不至于,只是……”
“那就是答应了。”真会见缝插针,绝对是个辩论的好手。
“对不起。”习惯性的低头,这是她这么多年来与他相处总结出来的经验。
而后看到的是对面的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好像刚才只是问了一句类似于午饭吃什么的无足轻重的话,他们讨论的这个婚姻根本与他无关。
“我是说真的,对不起,你没有必要对我这么好。”兰珂很真诚地看着对面依然漫不经心的人。
思索后楚暄突然觉得此刻谈论的话很好笑,“很好,这么多年了,你好像还真没和我说过这三个字。至于对你好不好,这个不是由你来决定的……”
原本闲适坐着的人突然凑过身来,双臂撑到她身子两侧,低首面对她,兰珂慌忙避开,刚好他的唇擦过她的耳边,只听到狠狠的一句,“我就是让你欠着我。”
像是魔咒,刹那间的失神,接着就被攫住了唇,从她睁大的瞳孔中楚暄看到了自己被轻易激怒的模样,不管了,至少听到他的话那一刻她漂亮的眼睛里是一个晶莹剔透的世界,绚烂而又迷乱,一切都那么美。
醒悟过来的人的挣扎反而更激起他的侵略,带着灼热的气息沉溺下去,贪婪地索取,忘情地品尝,不放过任何一处缝隙。
兰珂的衣服被撕扯开,他的手已经滑到了腰间,有点急躁地想解开裙子后面的纽扣,扣子太紧,他终于不想再忍,一边啃噬着她的锁骨,一边熟练地掀起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