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漾在水中,满河璀璨的星星尽收眼底,小船,艄公,清风,这才是别致的江南情趣。
桌子很大,几乎占了整个船只,兰珂和谢诗萌挤在桌前,谢大小姐吃不惯,懒懒地挑着小碟中的特色小菜和风味小吃,拨着蟹壳,抿着杯子里的特色美酒,“说吧,今儿个就用你的心事下酒。”
一杯接一杯,两个人把各自的心事发泄在这杯中物上。
“就像你见到一样,今晚,我好像又见到宁天了。”兰珂望着悬在空中的那轮孤寂的明月苦笑。
“什么叫又见到了?你之前就见过?”
“我前些日子好像在他表哥的马场见过他,今晚,那个和我跳舞的,我摸到了他的手腕,感觉他就是宁天。”
“你还是忘不了他?”谢诗萌无奈地笑笑,专注的眼神看着她,想看透她内心的想法。
兰珂轻轻摇头,“其实,我只是想见他,就一面就行。”
“可是你也知道,六年多前他就出车祸去世了。”
“这么多年来我一直觉得他还活着,只是在我不知道到的地方,好好地活着,就算我是自欺欺人吧。”兰珂举举酒杯,一口灌下。
咬着嘴唇,偏头,想让风吹干微酸的眼眶,有些哽咽,“诗萌,我真的,真的很想见他,真的,很想他。”
“我说,你看着挺坚强的一个人,怎么一遇到宁天的事就瞬间变成还泪水的林妹妹了,好好的又哭,如果你在楚暄跟前也这么柔柔弱弱的早就把他吃得……”
谢诗萌看着趴在自己肩上兰珂根本没听进自己这笑话,只是她从来没有这么软弱的一面,在宁天去世的时候都没有像现在这么伤心绝望过,叹了口气,抽纸巾给她擦眼泪,“也许,你们还真的有某种感应也说不准呢。”
谢大小姐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算了,我告诉你吧,你现在就给楚暄打个电话,问一下他七八年前在南太平洋蹦极时,宁天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