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自古多情总被无情恼。
楚暄苦笑摇摇头,这辈子算是被她吃定了,单纯的只是想抚平她的紧蹙的眉目,头低下,亲吻落在她的眉间。
一种奇异的感觉,小心翼翼的,怜惜的吻使已经不太清醒的兰珂忽然睁开了眼睛,眯着眼却也看到了,轻轻柔柔地呢喃,带着鼻音,“楚暄。”
楚暄的心就这样瞬间被抓住,接着下一刻全身就僵住了,只见她伸手轻轻拂过他紧皱的眉头,像是有几分责怪的语调,“怎么老爱皱眉,别人又没欠你钱?”
她说话的嘴刚勾起的弧度就被低头的人吻住了,只留模模糊糊的声音,“楚暄……”
兰珂在梦里仿佛听见有个男人温柔的声音,“是我。”
霸道且狡猾,舔舐吮吸,一阵阵酥麻,自唇角蔓延至四肢百骸,压抑的喘息声一声声传到耳边,她的思绪处于一片混沌中,却感觉到身体被纳入一个坚实的怀抱,淡淡的烟草味萦绕着她所有的感官,不喜欢烟味,她蹙起了眉。
楚暄哪里允许她的躲避,低头攫住她的唇,并不温柔的吮吸着。
所有的都停止了,仿佛只有心跳,一步步紧逼,逼迫着屏住了呼吸,几乎快要窒息了。胸口提着一口气,嗓子眼儿都快冒火了,燥热难耐。
彼此的身体在冒汗,她滚烫的脸正贴在他的肩上。
低柔难耐的呻吟,几乎使他失控抓狂。
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最后一丁点空气,忽然捕捉到身下失去焦距的眼神,没有意识了么?楚暄顿时无地自容了,他是疯了吧,什么时候沦落到这个地步,这么失控地强迫这个神志不清的女人?
发现他的停顿,兰珂微微半眯的眼睛露出了一丝迟疑,像是在询问停下来的原因,魔鬼般最原始的本能的欲望肆意叫嚣着,怂恿着,一点点地脱离了他的掌控,扶正她的脸,在耳边轻轻问道,“我是谁?”
最后一个字,消失在兰珂凑过来探寻的唇齿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