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动之于爱情,就像是镇痛药之于疾病,缓减只是暂时的,而且治标不治本。 ――钱海燕
饭后几个人围着电视看一个热闹的娱乐节目,节目中的游戏环节似乎带动起了所有人的积极性,连平日只对美食有几分兴致的冯默都格格笑地前仰后合。
兰珂正敲打松落的厨房柜门,秦南伸手将工具拿过,“这个可不是你们的工作。”
说完后就专心致志地敲打起来。
兰珂漫不经心地倚在墙边,在片刻的间隙里,目光所及之处是他刮得泛青的下巴,微翘的睫毛,像以前一样英俊,却少了几分少年时的狷狂模样,用谢诗萌的话就是:现在的秦大画家总算接了地气儿了。
“秦师哥,我很想知道你怎么突然想通了,就这么回来了?”
秦南笑了笑,“想听吗?想听我就讲给你听?”
突然像一个索要到晚安故事的孩子,兰珂满是欢欣地凑到他身边席地而坐,难以掩饰的好奇,“当然!”
“那晚男孩的飞机,女孩打车直接去找他,请他在那个城市陪她转上一圈,结果男孩误了飞机,爱情留下了。”
“就这样?”显然不太满意这个简单的提纲式地故事。
“就这样,本来就不复杂,我喜欢的一直是姚琳,只是这么多年来始终没有勇气去承认,所以这回还是要感谢你对她的鼓励。”秦南苦笑着低头仔细检查工作成效。
“哦,那是不是应该包一个红包,算是‘谢媒钱’吧。”兰珂嘟囔了一句,半认真地摊开双手要钱。
“呵呵呵,这样吧,你看我呢也给你介绍一个,来抵账。”秦南把玩着手里的工具也顺势坐到了她对面的地上。
“恩,也行,要一个极帅的,人品极好的,事业极有成,我们还得有话可聊,这个呢,还不能太老。”兰珂有几分故意为难他,然后发现自己这句话还真有点像最近某个宫斗剧的台词模板。
秦南一本正经道,貌似若有所思地笑笑,“这个,斯――想了想除了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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