癖好,听你的老员工说,你是个受虐狂,喜欢别人用东西泼你,说是兰珂一次见你就是……我怎么就没想到让那些大家闺秀第一次见你就直接给你泼一杯咖啡?”
办公桌后的人仿佛根本没听她所说的话一般,继续开始翻看另一叠文件,时不时地勾画几下,梅子期发现自己被完完全全忽视了,但面对他这消极不抵手段抗,她有气也不好撒,起身踩着她那过膝靴甩门离开,临走时还不忘警告他一句。
“事先说好了,回不回去是你的事儿,我事先通知你了!”
梅子期前脚一走,后脚辛尔就端了一杯咖啡进来,她在试图观察楚暄的表情,只是没注意到手上的动作,直接把咖啡放到了一个文件夹的角上。
没看清楚大总裁的表情,却发现咖啡洒了一桌子,桌子上大面积“受灾”,包括淋了楚暄一身。
“对不起……楚总,我给您……”辛尔急得都快哭出来了,手忙脚乱地要给他擦拭。
楚暄忙伸手挡住,从“洪水”中拯救出那些文件,不禁拧眉,“你去通知一下财政部和市场部,将这些文件再重新送来一份儿,还有请清洁阿姨来一趟就行了”
辛尔忙应声跑出了办公室。
看着桌子上那滩粘稠的液体,楚暄不禁皱起了眉,受虐狂?喜欢被人泼东西?他都不知道这些员工是从哪儿听来的这种“内幕”,看来是时候澄清一下了,他可不想每天一进公司的门就被人泼一身咖啡。
至于和兰珂第一次见面,也不是从什么泼东西开始的。
那天她应该是在博物馆门前维持秩序,楚暄开着车,爷爷发飙说有急事找正在展览馆的梅表姐,摁着喇叭直接冲进了门的时候,兰珂就很负责任地冲他晃了晃手中的小红旗。
兰珂挥着小红旗由敬礼就忽的变成了追逐,从后视镜里看那个疯狂的女生玩命地追着他的车,展览会上人来人往,只有她一根筋而且敬业的要命,从一号区到三号区,又到一号区,为了不引起更大的轰动,楚暄不得不在雕塑广场前停了车。
突然很想问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同学,你到底要追到什么时候?”他想大概是脑抽了才会问出这么一句,其实他很想知道她这么拼命博物馆是会给多少钱呢?
追来的人,隐约看起来脸都快青紫了,不断地喘着气,然后头还没来得及抬,“你说什么啊?我是和你……”
得,她没听清,可能是跑傻了,“我有急事,你有话快说。”
“我是说,你别往六号区的文化中心开,那里今天有儿童感恩父母的表演节目,而且小朋友都……咳咳”刚才跑得太累了可能,说话上气不接下气,还弯腰不住地咳着。
“好,知道了”楚暄服了她了,瞥到了她工作牌,名字是兰珂。
还真是濒临灭绝的品种,心里无端地好奇:那瘦小的身子,怎么能这么固执?转身离开时也没看清她抬头的模样,印象中只留下两个字:兰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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