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最后见到的一天阳光了。
双方人的恍惚被小路子的声音给打断。
姬毓轩回过神来,便看到门口那几位太医如同见鬼赴死一般面如死灰的堵在门口发呆,顿时心情更是糟糕,立刻便大喝一声,“还不过来看看,难道太医院的人到现在都只剩下发呆的本事?”
所有被他吼声吓到的太医们同时抖了抖,然后发现腿软,但是面对皇帝陛下杀人的目光,还是只能咬着牙颤巍巍的走过去。
姬毓轩眯着眼睛,眼底全是阴霾和担忧,眉心皱得死死的,也不打算让开,自动的拉出云潇的一直手腕伸出,让那些太医瞧瞧。
可见这些家伙竟然还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心中怒火更是升腾,“朕养你们就是来罚站的么,若自觉无能,便也不用再留在这个世上了。”
一句话,顿时又把几个上了年纪的太医们吓得脸色惨白,连忙轮流上前把脉查看。
只不过把脉是用丝线,查看也只敢偷偷的瞄一眼,因为他们实在无法确定,就算这次不死之后,眼睛还能不能保得住,如果什么都没有看到的话,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也说不定吧。
诊查之后,几位太医脸色更是灰白,偷看着皇帝陛下的眼神更加的怪异,虽然只是简单的把脉,但是他们也是有本事的太医,当然能清楚的看出是什么病。
姬毓轩一心担心着怀中的人,一直等着太医的结果,但是那几个,从进来开始,不是发呆就是神游,现在竟然还一副欲言又止的看着他。
“到底怎么样了?”若不是担心怀里的人,他实在想立刻下令让人把这几个老家伙拖出去砍了。
“启启秉皇上,云云相只是气血较虚,加上受到风寒又过于疲累,所所以,染上风寒,发烧了,待待臣等开些药降温。”
姬毓轩死皱着眉,浑身不断散发着低气压,最后很是不耐的挥手,“那便下去准备,朕要尽快看到效果。”
“是。”众位太医们赶紧退出去。
按照太医的注意事项,把人里三层外三层的裹个严严实实,却是悟不出一点汗水来,而且他竟然开始发寒了,这让没有发烧经历更没有照顾病人经历的姬毓轩更是手足无措,偏偏他又不想假于人手。
太医拿来了一壶烈酒,让他给他揉搓身体,还带了另外一瓶药,说是擦在伸手的伤口上,这样病才会好得快。
他开始还疑惑,云潇什么时候受伤了,怎么他没有看到什么伤口,但是在太医欲言又止怪异的目光中,他终于猜到了某种可能。
驱逐那些碍事的人,把人给拨个精光,看着那凝脂白皙的肌肤上映着自己的痕迹,还是很有成就感的,可当看到后方那有些惨不忍睹的伤口时,他脸黑了,也心疼了,更是自责了。
昨天实在太过乱来了,而以前因为云潇总是有自愈能力,也就无所顾忌了,但是现在云潇发烧昏迷,自是不可能自己治愈了,他实在是太粗心了,看来以后还是要细心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