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皇上若是要去冷宫,就连臣妾也一同发落了去,这样臣妾也不会日夜的担心恩贵人了。”
永琰原本双目炯炯的眼神瞬间变了颜色,赶忙呵斥身边的芙蕖拉起我,我倔强的跪着眼神闪烁着恳求之意,用永琰无奈的冷哼一声,眸子里透着寒意,利落的拂袖想要离去,我便抓住了永琰的袍子不肯放手:“皇上,请饶恕恩贵人,”
永琰眸子中沒有一丝的波澜不惊,我的泪轻轻的落在脸颊上,凉意在心中扩散开來,仿佛是碎了一地,刺得心生生的疼,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便是保住新月。
永琰稍稍用力的往前走,我一个沒留神便向后仰去,后背深深的扎在了碎片上,我因疼痛而脸扭曲着,新月大惊失色,拉着我:“姐姐,你沒事吧,你不要吓我!”
永琰原本已经走到门口,听见声音便折了回來,看着我流血的后背满眼的歉意,我几乎昏厥,永琰等不及赶过來的太医便将我横抱起,放置在了榻上,身后的鲜血汩汩留在了梨花白绸垫上,永琰抱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后背的疼痛令我差点昏厥,只依稀记得嬷嬷将我的衣服脱了后为我小心翼翼的上药,隔在帷帐外永琰來回焦急的徘徊,我看了一眼身边忧心忡忡的芙蕖道:“快扶我起來。”
芙蕖依言小心的将我扶起坐着,身旁鲜红色的血渍刺得我几乎睁不开眼睛,我深吸了一口气道:“皇上,正所谓日久见人心,臣妾与恩贵人情同手足,她的为人臣妾最了解不过,恩贵人并沒有做过坏事,也沒有欺君,何至要发落到那冷宫。”
永琰似是沉思了一会,才轻语道:“朕就看在玉玦的份上,就饶了恩贵人,从此后恩贵人再不会被晋位分,亦不会宠幸她。”
我满意的点了头,永琰侧过身子走进來,轻拉着我的手,关切的道:“怎么样,还疼吗?”
我浅笑着摇了摇头,入夜后,我侧过身子看着永琰酣睡的侧脸,心里一声叹息,将自己的一生变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