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轩连连赞叹,这下子,欧阳代萱更是心飞到天上去了。
“陛下谬赞,萱儿舞跳得好完全是因为爹爹的教导有方,应该感谢的是爹爹才对!”欧阳代萱这一说更显得她谦卑得修,大度得体。
果不其然,赫连轩又是一声赞赏。
有宫人上了新茶来,她端起一杯便饮,怎料“呯”地一声,清脆的响声混杂在优美的乐鼓之中,手中的青瓷杯掉在地上碎成了几瓣,身边的南风契似乎忘记了场合,惊道:“沈姑娘,你怎么样?”那紧张的关怀之意全都表现在面上。沉浸在欧阳代萱美妙的舞姿之中的人回过神来,齐齐地望着她。
坐在主位的赫连轩皱了皱眉,不由自主地问道:“沈御医可有伤到哪里?来人传御医。” 此话一出,便引来众多大臣王侯的异样眼神,她只不过是个小小的御医,怎可使得身份至高无上的皇上都为之动容。旁侧的云妃更是惊得面色铁青,心中不满道:“不就是个御医嘛,怎么使得陛下如此惊慌。”她说得也不无道理,赫连轩自知此行为不和伦理,便轻轻咳嗽了两声,示意安静!
沈初莜见所有人都朝她望了过来,不免慌张,心中自责,方才的不小心都是因为对面男子那双无法言语的眼神,为何到现在自己还不能坦然与他对视?难道她真的爱他爱到无可自拔了吗?
欧阳代萱僵立在大殿中央,沉郁至极,瞟了一眼南风契那双握住她臂膀的手,看向沈初莜的目光带着明显的恨意。沈初莜见状,连忙起身,微行一礼:“一杯茶而已,不碍事。扰了陛下和各位大臣的兴致,初莜十分抱歉。”说着便朝南风契褒义一笑,缓缓抽开了手。
身边的雪凌已经将落在地上的碎瓷片一一捡起,她这才重新坐下。
洛封尘像没事人一样坐在席间自顾自地品茶,那那眼中的神色带着丝丝疼痛却被自己强压心头,不露半点痕迹。他勾唇苦笑,警告自己在她的心里什么都不是,自己的愚蠢想法只会遭到她无情的回绝,担忧和心疼,都是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