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她的男人。
他们的头顶是一片湛蓝的天空,所以整个围场虽然都是沙土构造而成的,却一点儿也没有闷燥的感觉,反而空气十分清爽起来。突然,沈初莜感觉四周有什么异样的目光总是盯着自己,可一回头却什么也没有,那种感觉也渐渐地被埋没在拥挤的人群中。
只听身后的陈公公一声长唤,看台角落处传来“咣”地一声敲锣巨响,游戏便开始了。赫连轩和四周的王公大臣目不转睛地望着空地中央的动静。这时,虎圈的看守将将十多个虎笼从两两相对的洞窟一一运出。虎笼是用铁条铸成,一条大绳子将虎笼紧紧缠绕五六圈儿,绳子的一端系在虎笼门上,另一端放在虎笼旁边十步以外的地上。老虎在笼中徘徊,不时发出阵阵吼声。
这时,只见一名虎枪营兵从虎笼旁边的地上拾起绳子,飞身上马,拉着绳子骑马绕着虎笼跑上五六圈儿,把虎笼门迅速地拉开。周围的虎枪营兵一齐唆使猎犬冲向虎笼,在虎笼旁狂吠。同时,赫连轩命令御前侍卫向虎笼鸣枪射击,驱赶老虎出笼。
笼中的老虎早已被激怒,饿了三四天的老虎从笼中咆哮而出。于是,一场惊心动魄的搏斗就开始了。
看台上的沈初莜又有那种被灼人的目光紧锁的感觉,猛地回头,却还是一无所获。
此时,正对着他们的洞窟里传来铁链枷锁碰撞的响声,只见十多名奴隶从洞窟中走出来,沉重的脚步声听得人心里发毛。狂怒的老虎似乎闻到了人肉的香味,纷纷伏爬在地,绿油油的眼瞳含掺着红色的血丝,尖锐的爪子透着死亡的气息。
那些奴隶个个瘦弱的不成样子,站在原地动都不敢动一下。突然,只听一声咆哮,十多只饿虎张开血盆大口,咆哮着向他们冲了过去。
巨大的惊呼顿时响起,奴隶们齐声尖叫,仓皇拢聚在一起。一时间看台上的人喊声、虎吼声、犬吠声响成一片,声震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