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南无笙站起来叫住了那两个士兵,转身拱手对天帝说:“父皇,此时有蹊跷,只靠浪花的一面之词是无法服众的,父皇也希望众人心服口服吧。还请儿臣调查调查清楚,再下定夺,儿臣一定会调查个水落石出。我绝不相信小染会做出这样的事。”南无笙语气谦恭温和,丝毫没有让天帝挂不上面子。
“我也觉得小染不会做出这样的事。”翟朔也开口为青木染求情。
接着,蓬莱的长老们,秦宇也替青木染说话,后来发展到殿外的弟子,吱吱咋咋的说青木染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青木染感激的看了看南无笙,南无笙还是一往如既的微笑,像是在说:别当担心,我会救你出来的。”
天帝的手心泌出冷汗,双手紧紧抓住把手,隐约还看得见几根青筋爆出,他咬着牙:“那就先将他们关如牢中。”
他的儿子威信比他大,如若死咬着这件事不放,要除掉着个小丫头更加艰难。这种要忌讳别人的感觉,更让他坚定了要取墨轩力量的决定,即使是他的儿子威胁到他,也不行!
青木染和白泽兽被押入大牢之中,本来白泽兽贵为神兽可以不用一起进大牢,可是现在却还是什么也不顾的和她一起去,这就是患难与共吗?浪花?
“染木头,好久之前你不是和我争论过浪花的吗?在这里我见到了真正地浪花。”白泽兽伤感的说。
青木染一开始没有听懂白泽兽的话,后来想想,苦笑作罢。
深夜,青木染和白泽兽在石床上熟睡,一个黑影潜进来,打开牢中的锁,抽出一把明亮亮的刀,悄悄地移到青木染的那张石床前,一刀就砍下下去,却见青木染将被子一掀,对白泽兽说道:“我就说嘛,天帝一定会派人来刺杀我们的。”
“是,是,是,你说的对。”白泽兽用它的角顶住那人的刀,狠狠地将他的刀折成两截。
问世间还有什么东西是比白泽兽的叫更坚硬的呢?答案是,没有。
黑衣人非但没有慌张,还说:“早就知道你会如此。”接着他迅速拿出一个头套,青木染将头套和白泽兽的头比了比,咦,干好合适。没等白泽兽反应过来,头上就被套了一个东西,四周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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