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对话一字不落的落到廖枫耳里,廖枫不禁冷笑了一声,自己还真的沒猜错,果然是蛇帮那一群阴魂不散的家伙,自己这次被他们千里追杀,多半是因为蜈蚣,想到这里,廖枫的脚步也开始加快,朝人烟稀少的树林深处走去。
“靠,那小子是不是有毛病,居然到了一个从沒有來过的地方,!”小青年看的大脑一阵迷糊,一边打着电话,一边跟着廖枫,直到廖枫來到一个叫望月亭的小亭子里。
“什么?你,,,你现在在哪里!”电话那头喘着粗气,长途跋涉,开始让光头大汉有点吃不消了。
“我在一个叫望月亭的地方,那小子竟然直接在那坐下了!”小青年吃惊的看着廖枫悠闲的坐在石凳上,掏出一根烟,美美了抽了起來。
“靠,不会吧!!”光头大汗这下才意识到事情似乎沒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从廖枫的种种迹象看來,自己的行动暴露了,。
“老大,这事绝对有古怪!”小青年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这里阴森森的,处处透露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味道,望月亭处在悬崖上,亭下就是一道万丈深渊,深不见底,时不时传來几声猴子的叫声,小青年头皮不由一阵发麻。
“那地方有他的埋伏,!”光头有点不放心的说道。
“沒有,这里人烟稀少,很少有人來的,而且那小子事先应该不会得到我们要收拾他的消息吧!这种可能性很小!”小青年躲在一颗大树后面,说道。
“妈的,不管了,你就在那里等着,,五分钟后,我们就到了!”说完,光头大汉挂断了电话。
五分钟,廖枫嘴角浮起一丝诡异的弧度,蛇帮,看我给你们送一个大礼,。
沒一会儿,廖枫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在这样安静又空旷的环境下,廖枫听出了人数,有三十人之多,廖枫缓缓抬起头,目光锁定在前方一个光头的身上,他的身后跟着一大群小弟,來者不善啊!
光头慢慢走到距离廖枫有十米远的地方,四处张望了一下,沒发现有什么异常的地方,靠,这小子该不会是在故弄玄虚,装神弄鬼,想给老子玩一出空城计吧!
“朋友,你还真是好兴致,,这个亭子平常都沒什么人來,你一下就带了那么多人,还真是让望月亭蓬荜生辉啊!”廖枫优雅的朝空中吐了一个眼圈,斜眼望着光头大汉。
“去你妈的,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光头大汉看不惯廖枫文绉绉的样子,蓬荜生辉,老子让你早登极乐。
“哎,兄弟,沒必要那么大的火气吧!”廖枫笑了笑,从容不迫的站起身,廖枫这一举动让在场的人心一紧,下意识的握住了腰间砍刀的刀柄:“我还真不知道你是谁,我有见过你!”
“小子!”光头大汉得意的扬了下头,身后的手下立即会意的送上一只雪茄,殷勤的点上了火:“蛇帮,你对这两个字,总不陌生吧!”
“嗯,,你们是蛇帮的!”廖枫故意作出一副惊讶的表情:“你们该不会是专门从绵阳來这里找我的吧!,你们也真太看得起我了!”
“妈了个逼的,你他妈少给劳资废话,,蜈蚣,他是你杀的吧!”光头大汉摆了摆手,不耐烦的吼了一句。
“是!”廖枫神色一凛:“兄弟,当初我和蜈蚣单挑的时候,是立下了生死契约,两人的生死由命,死后不得找对方报仇,你们想反悔!”
“滚,,那是蜈蚣和你的事,与我们蛇帮无关,妈了个逼的,老大说了,要我抓活的!”说到这里,光头大汉阴笑了一声:“小子,为了少受一点皮肉之苦,你还是乖乖的跟我走吧!”
“你们老大是谁!”听到这里,廖枫心头突然一动,这蛇帮一日不除,始终是威胁自己生命安全的心腹大患,必须把它提上新锐社的日程了。
“我们老大也是你这种人配知道的,!”光头这人看着四肢发达,关键时刻,脑子总算还沒笨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