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们也注意到了廖枫这边的情况,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不理会他们。
直到交卷的时候,整个作弊过程都很顺利,监考老师也沒发现什么问題,为了避免答案雷同,辉板几人不约而同的在不同分值的題型上故意做错或者不做,免得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考试就这样相安无事的度过了五天,來到了第六天,最后一门考试科目,马克思主义哲学,这一天,监考老师也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风声,突然加大了对廖枫几人的监控,就在六人之间來回打转,可苦了辉板等人,直在心里不停的咒骂那个泄密的人,妈的,,要是让我知道是谁向老师打小报告,,老子非得剥掉他的皮不可,。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了,廖枫早就做完了題,由于石头就在身后,在颇经周折后,才算做完了整张卷子,还是留了好几处空白,不过也沒什么影响,分值够了,廖枫突然想起兜里有一叠透明胶布,心里突然有了一个主意,廖枫趁监考老师走过身边的空档,将早就写好答案的纸条和透明胶沾好,迅速贴在监考老师的超短裙上面。
辉板几人瞧得眼前一亮,心里不由朝廖枫竖起了大拇指,接下來的事情就简单多了,由于有很多同学都沒认真学马哲这门课,半小时下來,卷子还留着一大半空白,所以都默契的沒有去说,心照不宣,每当监考老师路过的时候,身后的学生就马上凑到她的屁股后面,睁大了眼睛抄起答案,监考老师转身的时候,另一边的又开始抄了起來。
交卷的广播声响起,早就做完題目的同学们立即兴奋的从座位上跳起來:“耶,,,,结束了,,!”
“停,停,都给我安静点,!”监考老师见状,立即喝止道:“还沒收卷呢?你们急什么?!”
廖枫趁这个当口,将监考老师裙子上的答案取了下來,毁尸灭迹,直到卷子收完后,监考老师走出教室,众人才放声大笑:“哈哈,,,,笑死我了,,,!”
“妈的,,那监考老师多大了啊!还穿丁字裤,,我操,,,,,恶心死老子了,!”
“耶,你们也看到了,哈哈,,,这还不算,那里还沒m呢?!”
“这还用说吗?当然是那个老女人刮掉了,!”
“不过,,那里的怪味实在是太强烈了点,,,跟日本南京大屠杀放的毒气有的一拼,!”
,,,,听着众人越來越不堪入耳的话題,一些脸皮薄的女人不敢继续呆在教室里,一个个面红耳赤,逃也似的跑出了教室。
“班长,,谢谢你了,,不然,今年过年,我们就难过了啊!!”一个同学走上前,拍了拍廖枫的肩膀,感谢道。
“呵呵,,我知道大家都沒认真学马哲,,算是我当雷锋做好事咯,!”廖枫耸了耸肩,无所谓的说道:“不过,你们可别捅到温老师那边去了,!”
“哈哈,怎么可能,我们这边谁都不可能出卖班长,你们说是吧!”这话顿时得到了众人的附和,廖枫这才放下心來,殊不知有一双眼睛却是狠毒的望着廖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