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吗?我看看,,阿斯利康,上海罗氏,,这里每一样药,貌似都不便宜啊!那大夫是怎么给你开药的,尽是一些贵东西!”廖枫越看越心惊,连阿斯利康这种最贵的感冒药也写出來了,这不是纯粹诈农民的钱吗?
“啊!,小兄弟,你懂医术,那你要帮帮我啊!那么贵的药,就要用掉我将近半个月的工钱了,,你能另外给我开个药方吗?”农民大叔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拉着廖枫的手,苦苦哀求起來。
“大叔,,我不懂医术,!”廖枫苦笑的摇了摇头:“这些药,我以前见过,,贵的很,,如果你的感冒不严重的话,你大可自己开一些阿司匹林,抗病毒素的药,也沒什么大问題啊!!”
“真的可以自己开吗?”听到廖枫这么说,农民大叔也开始犹豫了:“行,,我就把这方子留着,先去外面药店给我女儿买几副常用感冒药,如果不灵验,再用这方子吧!唉!”
“嗯,这样也好,!”廖枫点了点头,也不再说话,直接就坐到门口的长椅上,等着下一个叫到自己。
“对了,小兄弟,我还发现一个事情,,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农民大叔刚和廖枫告辞,突然想起了什么?走了几步又折了回來。
“嗯,还有什么事情吗?”廖枫疑惑的问道。
“刚才我进去的时候,那个潘医生就打开了右手边的抽屉,一边和我说些家常,一边不停的对我使眼色,我那时候不懂这医生是啥意思,然后我无意的看了一下抽屉,发现里面有好几张红色的纸壳,我想,,,!”农民大叔话沒说完,就被廖枫打断了。
“谢谢大叔的提醒,我明白了,,你先走吧!,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廖枫心里不禁冷笑了一声,看來这个姓潘的医生,不光看病贵,还想收病人的红包啊!。
农民大叔离开后,廖枫就动用了超听,开始探听起里面的情况,这一瞧,一股怒气就直从腰间冲上脑顶,廖枫看见了令人愤怒的一幕,只见刚才进去的女青年此刻正躺在一张白色的小床上,一条帘子隔着下身和上身,腰以下的裤子已经全部脱掉了,一个尖嘴猴腮,带着一副小眼镜,穿着白色大褂的男性医生拿着一个内窥镜在这个女青年的下身鼓捣,他带着面罩,廖枫也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从他那不怀好意的眼睛里,廖枫看出了一丝淫邪的光芒。
“唔,,,白带有点多,还带血,,你最近的**是不是有胀痛感!”这个潘医生仔细的盯着女青年的下身,嘴里说道。
虽然隔着帘子,女青年似乎还是有点不好意思,感受着下身的酥麻,小脸红红的,用蚊子一般大小的声音回道:“嗯,有点,,但是,潘医生,我只是來让你开几道缓解经期大出血的药而已,为什么还要给我做检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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