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栏目组的路程,廖枫整个下午都有课,不过有了温雯这层关系,加上自己曾经打过包票,说自己不会挂科,这才轻松放行了,带着辉板和石头等一大堆人马浩浩荡荡的杀向栏目组。
绵阳。
“老公,你看咱爸这病情,我们该怎么办,拖不得了啊!”廖母焦急的在客厅里來回打转。
“我知道,,,你能不能别走了,,,转得我头都晕了,,烦不烦啊!”廖父语气不耐烦的朝廖母吼了一句,将叼在嘴里的烟蒂狠狠的按到烟灰缸,一脸的愁容。
“唔,,,你就知道朝我吼,,在这里干坐有什么用啊!能解决问題吗?!”廖母被廖枫给吓了一跳,心头不忿的反驳了一句,不过却是安静的坐到了沙发上。
“我这不是在想办法吗?”廖枫又从茶几上抽出一只烟,掏出打火机正要点上,就被廖母眼疾手快的夺了过去。
“还抽,,,你看你抽了多少根了,再抽,,抽不死你的,,,!”廖母将还未來得及点燃的烟给扔到了垃圾桶,看着烟灰缸里大大小小十多根烟蒂,心情非常不爽。
“那你说怎么办,老幺现在远在新疆做工程,又不在家,,又不好去麻烦你娘家人,,医生说了,像咱爸那种病,最好到北京协和这种大医院救治才行,,而我现在又处在升职的关键时期,你一个人又忙不过來,!”廖父愁苦的说道。
“沒什么啊!我请假就行,,,反正你都是副校长了,这点小事不会批不下來吧!”廖母从來就是个任劳任怨的传统女人,对照顾自家公公,从來都是尽心尽力:“再说了,小枫也在北京呢?到时候让他过來帮一下忙不就可以了吗?”
“唉!只能这样子了,,看爸这样子,我心里难受啊!,空了,我给老幺打个电话,知会他一声,免得他担心,!”廖父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來:“就那么定了吧!,你马上给我预定明天的机票,,爸的病不能拖,,得尽早治疗,!”
“好,,我这就去收拾东西,,!”廖母见状,立即点了点头,回到卧室里开始收拾行李。
廖父看着妻子的背影,心里一片欣慰,自己娶了一个好妻子啊!,想了一会,廖父就走到另外一间客房,刚推开门,就听到里面传來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哎哟,,老头子,怎么又咳血了,你要是有个什么不测,我该怎么办啊!!”
廖枫一听,急忙跑到床前,对坐在床边的老人说道:“妈,,怎么了?爸又出血了!”
“是啊!,这不是吗?”廖枫奶奶朝廖父举了举手中的痰盂,后者看了一眼里面飘着的一团带着血块的口痰,再看了一眼连眼睛都睁不开的廖枫爷爷,心头一阵发堵,说不出的难受。
“爸,,,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廖父急急抓住爷爷的手,看着他进气多,出气少的样子,双眼微微发酸。
“呵呵,,老大,,你老爹我身体还很硬朗,沒事的,!”爷爷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呼出的气带着一丝恶臭的味道,可是廖父丝毫也沒有顾忌。
沒一会儿,廖母也收拾好东西,來到了客房,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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