雯头也不回,摆了摆手,“范大哥,你帮我请个假吧!我的学生住院了,我得去看看!”
温雯如风一般的走了,不留一丝痕迹,同事们感慨的说道:“哎!真是一个好老师!这年头,像这样的好老师,已经不多了!”
“是啊!是啊!想当初我们像小雯那么大的时候,也是和她一样,对工作充满了远大的抱负,时间久了,我们却已经找不到当初的纯真了!”
“嗯!只能说是岁月不饶人!长江后浪推前浪,我们已经没有那么多的精力了!”
此时正在教师上课的辉板几人也接到了温雯的电话。
“什么?疯子受伤了?他在哪里?”辉板不顾台上正在讲课的老教授,猛地站起身,声音大如洪钟,全班人的目光一下就集中在他身上,在听到班长受伤住院的消息后,关心之色不约而同的浮现在脸上。
“好!好!好!我马上就来!”辉板一边听,一边不停的点头,最后啪的一声盖上手机翻盖,随手将书合上,对石头等人道,“兄弟们!走,疯子在北京第一人民医院!”
“好!”其余几人也有样学样,那动作也不知道排练过多少次了,就像婴儿吃奶一般炉火纯青。
班上的其它人这几天也在关心着班长廖枫的情况,在得到消息后,也想逃课去医院探望他,眼看教室里人就要跑光了,老教授见状,急的在讲台上直跳脚,“喂!喂!你们干什么?你们软件一班竟敢公然逃课!我要去教务处投诉你们……”
在听到教授的kàng'yi声,辉板的脚步忽然一顿,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回头对学习委员喊道:“学习委员!温老师说了,让你主持好班上的秩序!我们宿舍的人去就行了!你们认真上课!”
“不行!不行!凭什么就你们去啊?我们也很关心班长啊!”人群中有人不干了,开始kàng'yi起来。
“是啊!是啊!温老师太偏心了!”
“那我就管不了那么多了!学习文员,温老师的话,我已经带到了!照不照做,就看你自己了!兄弟们,我们走!”辉板带着宿舍的几个兄弟伙走了,留下学习委员一群人和讲台上的老教授大眼瞪小眼,最后还是在教授眼神yin威之下,妥协了。
在北京第一人民医院外,蛇帮和新锐社因为廖枫进行了一次激烈的火拼,在没有蜈蚣参与的情况下,竹竿不可谓不所向披靡,基本几刀下去,对方就有一个人见红,半个小时下来,蛇帮损失惨重,而新锐社只有不到十个人受伤,战绩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好,在北京的根基还不稳,加上还有青帮,正清堂还在一边虎视眈眈,蛇帮也不敢恋战,匆匆败退,蛇帮在西城区的地盘,开始一点一点的被新锐社蚕食;
随后,廖母也在陈静口里得到了儿子住院的消息,好在爷爷术后恢复情况也不错,便没有担忧的朝北京第一人民医院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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