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用遁形魔法躲在这儿,该知道的全都知道了。”
“知道又怎么样,我就是个叛徒,就是要暗算小姐,你又有什么资格说我?”琳斯特拉怒道:“像我们这样的卑鄙小人,一旦阴谋被拆穿,往往会自动把秘密说出来!呃~!?我在暗算小姐,你不也在暗算小姐?你这头色狼、禽兽,比我强在哪儿,怎么一副正气凛然的架式来质问我!”
马克西汗颜:“我的事情是解释不清的,之所以问你一句为什么,是因为莉莉娅小姐待你很亲近。我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还要背叛她。”
“还能为什么,无非就是想要财富权力,飞黄腾达罢了!”琳斯特拉道:“小姐对我亲密,是又如何?她是阿兰达家族的女儿,而我不过是索闰地区一个中下等部族安塞隆的普通家庭出身,和小姐的身份天差地远,不可能走到一块儿去。小姐终有一日会继承家族,而我也只是个背井离乡的密探。”
贝奥夫对最后那个词汇很有亲切感:“密探?”
“商业间谍。”琳斯特拉道:“为来自索闰的商队打通渠道,必要时还可以出卖身体。”
马克西听得心中不由得恻然,福雷斯道:“以你的身份,应该是不缺钱的,那条红宝石项链来究竟有什么秘密?”
“不知道。”琳斯特拉道:“只是听说那是阿兰达家族的传家宝物,据说数千年前阿兰达家族的先祖就是因为无意中获得了沙漠中的解语花,才、才……我为什么要跟你们说这么多!”
马克西苦笑:“这个问题也困扰过我很长时间,不过慢慢的也就习惯了。琳斯特拉,阿兰达……”
“是小姐的姓氏。”琳斯特拉用力捂住了嘴。
莉莉娅.娜菲迪莉.阿兰达?马克西还是头一次知道,母亲的姓氏是什么。
贝奥夫道:“你在醒酒汤里下了什么药?”
“爱上一棒槌。”坏人一号代替死死捂住嘴巴的琳斯特拉回答。
“棒槌也能爱?”尼克好奇:“那是什么东西啊?”
马克西:“……”觉得自己真是没有脸面向尼克解释这个问题,众人目光游离,去看墙角、天花板,就是不看好奇的尼克。艾丝特尔脸色一红,抱着梅莉亚回了博特行宫。
尼克拉拉马克西的袖子:“是什么?”
这下子不回答是不行了!马克西犹如便秘一般,憋了半天,憋出来一句:“反正,是一种对身体有害无益的东西。”
尼克:“你直接说是毒药不就是了,吞吞吐吐的干什么?”
贝奥夫低声道:“都一千二百岁了,怎么还……”福雷斯也压低声音说道:“要是她蹲在山里一千多年不见活人,即便再过一千二百年,心智上依旧只是个十五岁的小女孩。”
“你们闭嘴吧。”马克西指着坏人一号道:“你们下春、春……是要干什么!”
琳斯特拉受不了灵犀问心镜的拷问,她松开嘴巴大叫道:“当然是让小姐和那根木头浓情似火,就此把关系确定下来,我们好收买或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