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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节 徒劳(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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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说是没有灵感了,就喜欢自己给自己几下。我记得还有个家伙喜欢用鲜血来作画,好像是什么,他给一个漂亮女人画肖像时,觉得红色的颜料调和不出人体肌肤的颜色来,就自己拿刀子割自己,流了好几加仑的血来当颜料作画。”

    马克西:“……,我不是艺术家,还有,你知道一加仑是多少咩?”

    应该是品脱吧,1品脱大约550~580毫升。

    “是、是吗?”芭鲁玛芙拉道:“不过这也没关系,要知道喜欢自残的不止是艺术家啊,你看头悬梁、锥刺股,说的是读①38看書网还有写网络小说都是自残的绝佳途径嘛!

    水桶:尼克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我是说。”芭鲁玛芙拉道:“马克西你割自己的时候,我的确吓了一跳。”

    马克西挠头:“这话要解释起来有点费劲,平常我们做梦的时候,做到个噩梦想要快点醒,或者做到个美梦不敢相信……呃,当然现实中做梦可能不会有这种事情,但是在各种小说了什么的艺术作品中不都是这样描写的吗?碰到写类似于做梦一般叫人不敢相信的事情时,人们都会用力的掐自己、打自己,借助痛觉让自己清醒一下。我当时就是这种想法,我觉得眼前发生的一切,怎么看都不像是真的。”

    “忽然之间来到条流淌着鲜血河流的街道上,有人在肆无忌惮的屠杀,然后……然后我就那么提着剑挥舞了几下,就杀掉了二十万人?城外的确是满地的焦炭和烤肉,好像真的就是我干的,但……但我对这些事情,一点真实感都没有。”

    马克西说完之后,芭鲁玛芙拉看着他,很长时间没有说话。

    长时间的沉默,以芭鲁玛芙拉的微笑结束:“在纪念谷和你重逢的时候,我也是一点真实感都没有的。后来我们被爱露尼追得上天入地的逃跑,回卢萨丽亚见到了父亲,在艾塞尔姆里布置了自己的家,我……”

    “你们这对奸夫**!”哈尔德洪亮的嗓子极其不合时宜的在旁边吼叫起来:“金发的混蛋,看着我!我他妈的说的就是你!你不会是第一条刚刚上战场的菜鸟吧?干掉几个人就慌神了,就不知道北在哪儿了?现在还要找个**来安慰自己!”

    曼弗雷德道:“他干掉的可不是仅仅几个人而已。”

    哈尔德叫道:“那有什么区别!你看他那副熊样,比老子手下那些刚刚从新兵营里出来的初哥们还要菜!我们他们的几十万人居然就死在这么个弱智菜鸟手里,真他娘的……”他嗷嗷大叫着骂了下去,马克西眉毛渐渐竖起。哈尔德的喉咙比卡尔更加响亮,若只是随口骂骂倒也罢了,马克西未必会搭理他,但他一句句拐弯抹角的,渐渐往芭鲁玛芙拉身上引。逐步的贬低芭鲁玛芙拉的身份,又表达出想要和芭鲁玛芙拉发生一些某种关系的意愿。

    马克西低头看看自己的膝盖,心想算了,还是换个方法。大殿外的士兵们聚拢过来,操起手里的武器就要上去殴打哈尔德,马克西拦住他们,问一个士兵:“你多久没洗澡了?”一堆士兵们脸色大变,以为自己身上的臭味熏到了这位伟大的救醒,他们腾腾腾的向四周散开,被问到的那士兵惊恐的回答道:“有、有十五天了。”

    “很好。”马克西道:“换过袜子吗?”

    “没有机会……”

    马克西满意的点头,指指还在大骂不止的哈尔德:“把袜子脱下来,塞他嘴里去。”

    哈尔德的骂声戛然而止,他张大嘴巴惊愕的看着马克西,马克西整整衣襟:“我该换身衣服了。”五、六双半个月没洗袜子从士兵们的脚上脱下,塞进了哈尔德的大嘴巴里。曼弗雷德与卡尔在边上看得脸色狂变,他们也想骂人的,可惜受伤太重,身上没力气,想不到却因此逃过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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