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打架斗殴时必须学会的技能。
福雷斯:“哎哟~!太恶心了~”hp减二十、减三十、减十五、减二十五……咦?负数!?
“停!停手!够了!”裁判古拉多统领拉开了马克西:“再打下去要死了!你赢了!”
“嗷呜~!”马克西举起双手,向四周嚎叫着示意,但是响应着寥寥无几。奥兰倒是又蹦又跳,喊得起劲,旁边得尼克却是面容古怪。
“我、我觉得……”尼克说道:“像这样打赢了,好像也没什么可高兴的。”
“你说什么呢,尼克。”奥兰反驳道:“马克西这家伙最喜欢摆弄那些打仗的书,在他的脑子里,做事情就跟打仗一样,用什么办法能打赢,什么办法就是最好的。现在他赢了,你觉得他卑鄙、无耻、下流、肮脏,说不定他还觉得高兴呢。”
马克西指着福雷斯喝道:“福雷斯,你输了!”
“我知道!”躺在地上的福雷斯鼻青脸肿,浑身疼痛,衣服上到处沾满口水。
“卷起你的铺盖跟我走!”
愿赌服输,福雷斯倒是很守诺言,收拾了他的行李跟着马克西离开战士训练营。做庄家赚了一大笔的古拉多统领满脸笑容,将他们客客气气的送到大门外。
福雷斯将换下来的衣服揉成一大陀扔到路边的垃圾堆里,衣服沾满了马克西的口水已经提前报废了。马克西他们三个看到不由得有点担心,这家伙输的那么窝囊,会不会怀恨在心伺机报复?奥兰小心翼翼的试探几句,福雷斯的答复却有些出乎意料。
“打架还管什么手段,能打赢就行。我现在是战士训练营的学员,将来是要当兵上战场打仗的,到了那个时候,当然是什么办法管用、什么办法能打赢就用什么。”福雷斯一脸理所当然加正气凛然的表情说道:“面对拿着武器要砍自己的敌人,还会讲道理、讲规矩的,只有那些骑士小说里的白痴。俺们教官说了,现实中未必就没有这种白痴,但一定被他们那些不讲规矩的敌人给杀光了。”
耶?在这种问题上,福雷斯、马克西和奥兰三个的意见倒是出奇的一致。于是乎,三个都是十六岁的小家伙大生好感,刚刚在操场上斗殴的对峙情绪消失殆尽,只有心底还有一丝正直的小尼克暗暗摇头。
四个人细聊之下,原来福雷斯是三月份的生日,比马克西小了两个月,比四月份出生的奥兰又大了一个多月。马克西年纪最大,打架也最厉害,自然而然的被默认为了老大。马克西老大带着三个小弟回到集市的仓库门口,麦辛眼中发出异样的光芒:“想不到你真的能把他给拐来。”
关于四个人接下来的安排,麦辛说的十分干脆:“教会学校在萨拉斯行省首府萨尔斯堡境内的小城加利拉德,位于王都西北方向大约四百公里。你们四个先回家去收拾收拾东西,我们六天后的早上在这里汇合。”
福雷斯欢呼一声,他在训练营里快半年没回家了,得了假期后撒开脚丫子就往家里跑。另外三个却是犯难,尼克害怕流氓不敢回家,马克西和奥兰更不用说。麦辛跟他们说完话就回仓库里忙自己的事情去了,三个小家伙没地方去,在集市附近找地方塞饱肚皮后,靠在仓库门口发呆。
尼克提议:“要不我们逛逛这个集市?”
奥兰道:“不都是这个样子吗,最多更加拥挤混乱一点,有什么好逛的。马克西,要不要去城门口那里看看?”
“看了也没用。”马克西道:“即便现在没人盘查,我们也走不了,要等六天之后才行。”
三个人正在无聊,忽然看到一个老头走了过来。这老头还是个熟人,狄莱。
阿拉斯拉姆.杰拉尔.狄莱,马克西和奥兰的第一位客户和雇主。马克西见到他,立刻想起昨天下午自己还接受了他的委托为他看守房子,但随后就因为害怕流氓的骚扰而弃家逃走。现在雇主找上门来,倒是不好说话。
“哼!”狄莱看到尼克,鼻孔中喷出声冷笑,对马克西说道:“两个胆大妄为的小子,加林要见你们。”
“加林?”
两个家伙一愣,这好像是奥兰的父亲加勒安年轻时用过的名字,并注册了一个冒险者证书,那证书现在还在奥兰身上装着呢。
“老爸来了?”两人想到要见加勒安,心理都有些揣揣不安。
“你叫尼克是吧。”狄莱说道:“骚扰你的那些流氓我已经帮你摆平了,你可以回家了。”
“真的?!”尼克有些不敢相信,他没见过狄莱,不知道狄莱有没有这个本事。狄莱也不想解释什么,带了马克西和奥兰就走。
“尼克,六天后再见。”
马克西虽然也不知道狄莱的底细,但以加勒安的能耐收拾几个流氓还不是轻而易举。和尼克告别一声,跟着狄莱走到了集市门外。集市大门外停着一辆马车,车厢窗户上窗帘拉紧看不到里面有什么。狄莱示意两人上车,自己站在车下。
马车开动,车厢里坐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老帅哥,这人眉清目秀、唇红齿白、玉树临风……还极具成熟男人的风韵。正是当年自称王都第一帅哥,现在的帝国军务部次官,特辖司头目,奥兰的父亲、马克西的教父,马贝渡伯爵加勒安.佩索大人。
“你们两个家伙,昨天早上干得好事。”加勒安伯爵露出了那倾倒众生的笑容,说道:“二十多年前我和你老爸(他伸手戳戳马克西的脑门),不过是卷入一场贵族学院内的斗殴,偏巧那天皇储遇刺,我们连那皇储的面都没见到,都差点掉了脑袋。你们两个可好,当着几百人的面试图阉割皇储。”
“塞内特那狗日的当时想**爱琳!”马克西大声争辩,然后天灵盖上挨了教父一巴掌。
“那你为什么不真的把他给阉了?”
奥兰和挨了一巴掌的马克西,听到这句话顿时心中大喜,奥兰道:“那个禽兽……那个狗屁……那个淫贼……塞内特他没事吗?”
“有。”加勒安一副幸灾乐祸的笑容:“他少了两颗大门牙,还多了一只熊猫眼,然后三天之内不能下床走路,小便都有困难。”
两个小家伙心中悬着的大石头终于落地,加勒安道:“当皇储受到刺杀未遂的消息传到皇宫时,皇帝正在开会商讨一件大事,没听到这个消息。愤怒的皇后……那个拉古家的狗屁皇后,擅自下令近卫骑士团抓人,把城里闹得鸡飞狗跳。皇帝散会后,他们两口子好像狠狠吵了一架。嘿嘿、嘿嘿~!”
马克西道:“皇帝……陛下,吵赢了?”
“废话。”加勒安道:“昨天深夜陛下已经召回了近卫骑士团,授命副团长达拉波恩伯爵波亚达姆大人彻查事情的缘由。昨天被抓的学生和家属们,大都已经释放了。”
奥兰道:“那我们……我们两个……?”
“皇帝陛下命令所有人对这件皇室丑闻永远闭嘴,谁再敢提起,一律砍死。贵族长老院则要求皇帝严格管教帝国未来的继承人,不要再丢伊瓦利斯和奥斯图皇族的脸。”
马克西道:“那就是说,事情就这么结束了?”
“莫非你还希望皇帝去给梅子爵家登门道歉?哼,事情还没完呢。”加勒安道:“无论如何,你们两个终究是殴打脸皇储,对你们两个的处罚,大概明天就会公开宣布。”
两个家伙心头砰砰直跳,奥兰道:“老爸你其实已经知道了吧?”
“知道什么。”
“处罚的内容了。”
“没错。”加勒安道:“到家再说吧。”
两个多小时后,下午四点不到,马车回到了王都东区(佩索区)法索德大道二十七号华尼托伯爵府。三个人走进大门,管家布姆先生甚至都有要开香槟庆祝两位少爷平安归来的冲动。在伯爵府的会客大厅里,马克西却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物。
高大健壮的身躯,一百八十五厘米的个头比马克西还要高了一截,冷峻的面容,长期领兵、多年手握重权自然而然形成的威严。此刻应该身处帝国东部,王都以东的沙漠都市萨基德斯的帝国最高将领之一,帝国东部军团和南天骑士团的实际执掌者,华尼托伯爵撒路博古.冯.奥斯图。
“父亲大人……”
马克西愣在当场,撒路博古离开王都远赴东部前线已有二十余年,和马克西聚少散多,往常只有每年一月份回王都向皇帝述职时,两父子才有机会见面,并给一月十八日出生的马克西庆祝生日。在六月上旬见到父亲,对马克西来说还是第一次。
“马克西,你干得好事!”撒路博古喝道。
‘又来了……’事不关己的奥兰心想:‘回家就是要挨骂。’
撒路博古缓缓走到儿子面前,马克西低头不敢看他,只是乖乖等着挨训,只听撒路博古厉声说道:“亚纪8718年七月,戈鲁塔纳公爵为恩佐大帝制定下了严格的军规,其时,大帝还未建国!帝国军规规定,奸**女者,杀无赦!马克西,你见到这种企图淫人妇女的畜牲,应该一剑砍死!即便那时手里没有武器,你的拳脚在平日的锻炼中都是用来干什么的,难道非要用武器才能杀人吗?”
马克西愕然抬头,众人呆呆的看着撒路博古,大厅里头一片寂静。良久之后加勒安苦笑道:“撒路博古,我好不容易才把皇帝的怒火给平息下来,你就不要在火上浇油了。”
“哼!”撒路博古摸摸马克西的头,声音舒缓了许多:“你干得不错,像是我的儿子。”
“是……是!”马克西终于反应过来,父亲的话勾起了他心中所有的正义感,他大声道:“下次再碰到这种事情,我一定一剑砍死塞内特那个混蛋!”
撒路博古微微一笑,说道:“马克西,有些事情是能做而不能说,有些事情这是能说而不能做。下次要是再碰到皇长子作恶,救人无妨,殴打皇储却是不行的。你要真想收拾他,要回家找你教父加勒安帮忙。”
“加勒安?”马克西有点奇怪,找他干什么?
撒路博古道:“这种事情是不能硬来的,我们只能借助你教父那卑鄙、无耻、下流、肮脏到极点的手段,偷偷的对付坏人。”
“这、这……”老爸的这番话,和他刚才义正严词的言语大相径庭,马克西有些不知所措。
撒路博古道:“这什么?笨儿子,知道事情应该如何是一回事,当时实际操作时,要知道运用脑子和计谋。什么事情都按正确的道理来做,这人一定会死的非常难看。”
马克西瞪大双眼,聆听父亲的教诲。
“做人一定要有原则,并且这原则一定是正义而正确的,但坚持原则的手段就要仔细考虑。很多事情,单纯的从正面去做是做不了的。比如你殴打塞内特这件事,你杀了他也是对的,道理和法律上没人能指责你,但是皇帝一定会为他的儿子报仇而杀了你。那个时候,你的正确与否,在皇帝的权威面前已经不是重点。”
马克西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撒路博古道:“所以,我们要用卑鄙的手段,去做正义而正确的事情。”
众人:“……”
奥兰:“……,(低声的对加勒安说)老爸,他为什么能把这种话说得如此这般的正气凛然?”
加勒安:“哼,思想层次不过是这种水平,比起我来差远了!”
撒路博古继续教育儿子:“但是凡事要适可而止,东方的丝绸大陆有句古话,叫做‘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所以你看看你教父加勒安,现在混的多好?”
大厅里的所有目光,唰的一下聚集到马贝渡伯爵大人的脸上。
加勒安:“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撒路博古:“我在沙漠里啃了二十三年的沙子,他却在王都花天酒地、奸淫掳掠,儿子,这都是脸皮和人品的问题。虽然如此,我还是不希望你变成他那样的人物。”
“住口~!”
加勒安恼羞成怒,大声喝止,马克西微微点头:“老爸,偶知道偶的人生方向了。”
奥兰:“偶也有人生目标了。”
伯爵府的二楼有个小的会客厅,两大两小四个人坐在沙发上,商讨皇帝将于明天公布的处罚。撒路博古于数日前接到皇帝的敕令,由东部军团的驻地萨基德斯赶回,昨天凌晨才赶到王都。皇帝多洛特六世于凌晨接受了他的谒见,随后召集几位大臣秘密的开了一个会,会开了十五个小时,直到昨天深夜才结束。
撒路博古的话只说到这里,那个会上讨论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马克西和奥兰没敢问。
老管家布姆先生端上了四杯茶水,退出房间后关上了房门。
“差点被马克西阉割掉一个儿子的皇帝陛下,要怎么收拾我儿子。”撒路博古询问加勒安的语气冷淡,好像这件事情和他没有一丁点关系。
“哼!”加勒安抬起茶杯喝了一口,准备润润喉咙开讲,然后……
“好!好!好!好茶!”加勒安大声赞美道:“到底是你们这些杵在前头的地头蛇好,就算爷爷的收藏中也难有这种好货色,我记得仅有的一点还不知是多少年前弄到的。四年前我坐上了军务次官的位置,他老人家才让我喝了一杯。”
从不喝茶的马克西奇怪的看着失态的加勒安,抬起茶杯皱皱眉头,小小的喝了一口,双眼一亮,立即沉浸入那奇妙的、环绕于口舌间的余香之中去了。
撒路博古在一旁笑道:“和这些东方大陆来的商人交往时间长了才知道,他们运来的茶叶大都是东方大陆的平庸货色,由于我们瑟德大陆不产茶叶,他们运来再次的东西都能卖出一个惊人的价格。但其中也有上品,甚至连东方大陆每年产量都不到半斤的极品的茶叶都有,比如现在喝的这些就属上品。只不过这些茶叶往往不是拿来卖,而是用来和贵族、官员们疏通关系的礼品。”
加勒安奇怪了:“那这种东西你怎么拿到的。”
“我们南天骑士团负责边境上的剿匪嘛,沙漠里的强盗厉害得很,数量多如牛毛,沙漠里每年都会有倒霉的商队被干掉。今年上半年收拾了几只大股的强盗,从赃物中收缴了上品茶叶大约三公斤。”
加勒安一口茶水喷到了马克西脸上,已经被茶香弄的魂飞天外的马克西茫然的抹抹脸,浑然不知发生了什么。
“分我一公斤!”
“不!可!能!我们有三个团副,我也就分到了一公斤!”
“我们佩索家族是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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