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她的舞会不但沒有带來什么好处,反而倒变成了对方加以利用的平台,以至于把皇后都给搭进去了。
克劳迪娅自怨自艾了半天,甚至当阿尔伯特的传令官赶到之时,她仍然难以集中精神去把他所要表达的意思给弄明白,最后还是凯瑟琳言简意赅的一句话使得女伯爵终于醒悟了过來:“公爵要求暂时接管比尔提城的所有军政大权,德斯蒂尼伯国的军民现在必须统一听他调配!”
克劳迪娅把两只纤纤玉手紧紧给握成了拳头,她欲哭无泪,因为这件事情根本由不得其本人來说话,阿尔伯特能够派人來告知她,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城西郊外,肯坦国的奇异联军齐刷刷地站定了阵势准备随时与鲍罗特公国的大军交战,他们的队伍里,人类和矮子并行不悖,形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
亨利克劳福德在其哥哥塔伦飞奔去教堂告知消息之时,迅速命人在城西营地外竖起拒马桩,接着又吩咐手下得力干将以尽可能快的速度将早已准备好的陷坑布置停当。他自己则亲自披挂上马,带领着营中精锐主动开赴前线接敌。
肯坦国那边显然暂时并不是由雷德尔将军带队,他们为首的是一个矮矮胖胖的家伙,与其说他是坐在那里,还不如说他更像是站在马背上。
坦博兰斯帝国中两军交战之时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如果双方主将亲自出马对话,便万万不可使用暗箭伤人,因为此时此刻是头脑与言语的较量,如果把下三滥的手段给祭出來的话,会被整个帝国给耻笑。
亨利克劳福德在此时俨然是一个临时的最终负责人,他大大方方策马而出,邀请对方主帅上前搭话。
那个其貌不扬的矮胖家伙先是在马上含混不清地叽里咕噜了一番,然后嬉皮笑脸地迎了上來,他不等亨利开口,主动自我介绍道:“我是肯坦国的拉乌尔殿下,你们这个小小的比尔提城根本就已经成了瓮中之鳖了,如果现在投降的话,我们可以联合在一起共同杀向西萨城,共同将那妄图恢复古维恩集权帝制的皇帝老儿给抓在手里捏个粉碎,你看怎么样?”
亨利心中暗暗发笑,这个五短身材、比矮人还短小一截的家伙竟然是肯坦公爵的儿子,他气定神闲地回答道:“前一阵,你们的那位雷德尔将军主动來到我们这里,他那番暧昧不明的态度早就引起了比尔提城内所有人的怀疑,现在看來,果真不错。您作为公爵的儿子,根本就沒有生病,而他之所以委曲求全想要什么无条件和平,无非就是缓兵之计、阻碍我们判断形势罢了。幸亏新晋鲍罗特公爵年轻有为、耳聪目明,早就识破了你们的奸计,雷德尔将军已经被我们抓扣了起來,您是否准备就这么将他抛弃呢?”
其貌不扬的拉乌尔殿下仔仔细细地瞅了瞅亨利的那双眼睛,忽然哈哈大笑起來道:“人都说那位年轻公爵帐下的克劳福德兄弟是一对人精,现在看來的确不差。你竟然随机应变到如此程度,几乎够得上以假乱真了。只可惜雷德尔将军的行踪我可是一清二楚的,你们比尔提城内的教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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