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说到这,蓝衣少妇却更加伤心了,只见她哭得梨花带雨,瘦削的两肩不断颤栗着,忽然开口咬牙切齿地甩下了一句:“这个是我家小宝的古曼童,我家小宝的古曼童,你懂不,就算你给我找一百个,一万个,都比不上我家小宝的亿分之一。”
“什么,,你说,刚才那古曼童是……是你的……”我不禁目瞪口呆起來。
蓝衣少妇紧咬嘴唇,用极为凌厉怨毒的目光扫射着我和老猪奇,看样子巴不得一口将我们当场生吞活剥。
而我和老猪奇呢。
站也不是,走也不是,说话也不是,不说也不是,脸上一阵又一阵的火辣辣感觉,恨不得面前的地上马上就裂开一条大缝,好让我俩立刻往里头钻。
可就在我俩自觉形秽的时候,不远处传來“咚”一声闷响,把我们三个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
我满心疑窦地打着手中的高强度手电筒照去,眼前的一幕让我登时不寒而栗起來。
蜮蜋长虫。
天哪。
吞了一发榴弹炮的蜮蜋长虫,又如同不死的鬼魅一般,重新出现在远处的漆黑之中,,虽然看上去它的口器歪了不少,那些锋利森白的牙齿也掉了不少颗,可愣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似乎一点都沒有受到伤害。
我的嘴巴大得几乎可以吞下一个鸵鸟蛋了:沒想到威力惊人、小土包都能夷平的日军编制中最大口径的榴弹炮,都轰不烂蜮蜋长虫哪怕是小小的一块嘴角……
那真的只能束手就擒、坐以待毙了,,我从來沒有感觉到死亡离我如此真切,迫近。
就在我和老猪奇两个人惊慌失措、双脚都不约而同地如同弹棉花般哆嗦个不停时,蓝衣少妇忽然衣袂飘飘地站到了我俩之前。
我不清楚蓝衣少妇为何要走到我俩的前头,可我只观察到了她的表情。
冷峻,决绝,写满了壮烈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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