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傻笑个啥。”老猪奇开口叫道,末了还不忘斜眼瞄了瞄小胡子那支抵着他脑袋瓜的冲锋枪。
“我自然有办法让你们主动地下去……”
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黑衣男子的身影忽然消失在地洞的幽冥之中。
我不由得心头一凛,正想寻找黑衣男子的踪影,骤然发现自己身后刮來一阵阴风,我大骇之余,正想回头,不料双脚忽然像给人重重地扎了一针似的,酥麻难当:“哎哟”一句便跪在地上,紧接着身上一轻,背上的东西当即就给人硬生生卸下。
我暗叫一声:“不好。”
因为我这个时候才反应过來,我背上一直驮着的小烦,居然就这么轻易给夺走了。
此刻,我虽然瘫在地上软趴趴地站不起來,但第一时间就喝叱道:“你这畜生,放下小烦。”
“你说什么,大英雄,我听不见。”黑衣男子赫然又一次出现在我的面前,与此前不同的是,这个时候他手上正提着一个较小单薄的身躯……
我瞪大双眼看清楚了,黑衣男子手上拎着的,正是之前一直在我背上的小烦,而仍旧昏迷不醒的小烦犹自不知道自己已经处在敌人之手,双目还是紧闭着,像是一只酣睡的小鹿,显得楚楚可怜。
“放下她……”我再也按捺不住自己汹涌的怒火,像只发狂的狮子般扑向黑衣男子,可是:“刷”地一声,一把寒气逼人的利刃无声无息地逼迫在我的脖子根,位置、分寸掌握得恰到好处:只要我再往前半步,我的脖子必定像拧开了的水龙头一般,朝外喷射鲜血。
我低眼一瞄,只见寒光袭人的匕首在黑暗中犹自闪烁不止,犹如月夜中的星星,不是他物,正是老蒋的独门兵器,,扬文匕首。
我火气冲天地从牙齿缝蹦出这么一句:“老蒋,还当我是兄弟的话,就快放下手上的扬文匕首。”
可老蒋脸上依旧挂着的那一副置若罔闻的冷漠面孔,彻彻底底地让我心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