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桌上,静静地扫了一遍整个教室。此时,除了个别同学,全系大部分同学都已经到齐了。
李老师说:“你们这届,是我教过最有天赋的一届学生。很聪明,悟性高,学东西很快。”
他的声音很轻,很柔,是他一贯的嗓子。
英莲和钱澜曾怀疑,他是否真的是个大律师。
李老师继续说:“我本科,学的是考古。可是开学一段时间后我发现,考古并不是我喜欢的专业。于是,我自学了法学。大学期间,我一直在律所实习帮忙。你们现在,已经是大二第二学期了。我在你们这个年纪,已经能独立带案子了。”
陈庆炎在后面小声嘀咕:骗谁呢?
有女生狠狠瞪了他一眼。
李老师说:“读研,我考到了向国政法大学,念了国际法专业。毕业后,我选择成为一位大学老师,也兼职当律师。不知从何时起,我发现大学的学生,渐渐不像是学生了。我那时候念书,每个名词都记无数遍,直到能烂记于心。而学生们,都是考前一两周,在那里搞突击。说实话,我对学生很失望。”
他顿了顿,说:“很多时候,我辛辛苦苦备课,来到教室一看,就那么十几个同学。既然学生不把学习当首要任务,那么老师,也不必把教学当首要任务。于是,我对自己也松懈了。我知道,你们肯定听高年级的同学提起过,说我常常因为带案子,而调课。可是你们这届,我看你们的眼神,就知道你们都是有慧根的。我们元安大学,法学系不出名。爹不疼娘不爱,学校并不重视。可是这次,我想好好带。所有的案子,我能推则推。实在推不了,也绝不和上课时间冲突。”
大家都沉默着,认真地看着李老师。
李老师说:“我对你们报以很高的期望。元大的法学,就靠你们这批人来振兴了。大家都说,因为学校扩招,所以法学不好就业。我想说,法学领域一向都是缺人的。只是,缺的是精英人才,而不是打酱油混日子的。所以,我希望你们能在进入社会前,先用知识把自己武装了。我不希望你们能把教材字字句句都会背。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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