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说：“你以为呢？李琪从开学到现在，还买换过床单呢。大夏天的，她的褥子，都被她坐得湿了一片了。唉……”
英莲吐了吐舌头。
钱澜说：“听许义鹏说，今年的奖学金名额已经确定了。佟瑞，以你的成绩，应该可以拿一等奖吧？”
佟瑞笑了下，说：“二等奖。”
英莲说：“不可能吧？你考的可是我们全系第一。”
佟瑞说：“凭奖学金，不是单单靠成绩的。70%靠成绩，30%靠能力。”
英莲说：“你不是我们班的学习委员吗？”
佟瑞说：“李山川还是学生会的呢。他和辅导员的关系也好。”
钱澜说：“你的意思是，一等奖是李山川？”
佟瑞说：“全系综合排名前三的，是一等奖学金。我们系，是李山川、白宣雅、孙洋。他们三个都是学生会的人。全系排名前八的，是二等奖学金。我和你，都属于二等。全系排名前15的，是三等奖学金。英莲，你知道你考了第几名吗？”
英莲问：“第几？”
佟瑞说：“第十六名。”
英莲说：“考得还不错嘛。我还以为会垫底呢。”
钱澜说：“你看你那样，能不能有点追求？”
英莲说：“大一只是热身嘛。等到明年的今天，咱们再看，谁厉害！”
钱澜说：“好！”
佟瑞说：“钱澜，听说，你高等数学考了满分？”
英莲大叫：“真的假的？这么变态？”
钱澜笑着说：“文科的数学，能有多难？在我看来，和一加一等于二一样简单。”
佟瑞说：“你数学这么好，要不要辅修一门会计学？”
钱澜说：“我正有此打算呢。”
佟瑞说：“那我们一起去报名吧。英莲，你呢？”
英莲问：“有心理学吗？”
佟瑞说：“暂时没有。”
英莲说：“那算了。我还是过我的有双休的日子吧。”
辅修课一般安排在周末上课。周六周日都上，几乎没了假日。
佟瑞说：“没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