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着红色绸带。真不知,那些铁锹后来怎么处理。”
潘佳斌笑着说:“哈哈,你也发现了?他们还要有说有笑摆pose呢。”
英莲说:“我记得,有个老师曾说,我们每年栽下的树其实挺多的;但是成活率太低了。如果每一棵栽下的树都能成活,就好了。”
黄震说:“应该是有些地方水资源太贫乏了吧?”
潘佳斌对这个问题十分感兴趣。他大声说:“什么啊!如果我们嫌自己的水资源不够丰富,那那些沙漠地区的人可怎么生活?我们就是重视形象工程。拍完照,上了报,就完事了。至于栽下的树,会不会第二天就死了,他们才不管呢。其实,如果把弄形象工程的钱,发到正儿八经在植树造林的农民手中,让他们栽一棵,好好维护一棵。我相信,成活率很快就上去了。”
黄震哈哈笑,说:“其实啊,这事也是有益处的。至少,那些专门种树苗的,每年都能赚一笔嘛。”
这三人都乐了。
旁边有个男子说:“大家都不想以这种方式赚钱。而且,也赚不了多少钱。植树这个事,其实很复杂的。大家都说,植被能储水,增加降水量。可是,事实上究竟能不能增加一个地区的降水量,还有待考究。而植被为了自身能成长,每天都需要从泥土中吸收水分,却是看得见的。甚至有些地方因为种了树,而使地下水位下降,河流干涸,沙漠化加剧。”
英莲他们吃了一惊。
那男子说:“我们向国人,一向做事很盲目。上面一命令开荒山,就开,还干得不亦乐乎。上面命令退耕还林,就立马植树;要是慢了一步,就会被人指责为与政府对着干,是人民的公敌。什么时候,能做事理智些,就好了。”
英莲说:“要想做事理智,我觉得得有自己的科研机构吧。”
那男子说:“不错!我们平民老百姓如果有自己的科研机构,想干什么,自己先做研究,再着手做;稳扎稳打。可惜,我们的科研机构不是直接和金钱利益挂钩,就是和某些形象工程挂钩。平民老百姓想让科研机构为他们研究个项目,难于上青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