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莲吓一跳，说：“易佳佳？”
方经申说：“好像是……”
英莲问：“她现在在你们那？”
方经申说：“嗯。一会一起去烧烤。”
英莲说：“停车停车。我不去了。”
扬蕙说：“方经申，别管她，继续开。英莲，我就觉得奇怪了。那事，都过去多久了，你怎么还惦记着？”
英莲说：“不是我记仇，而是有些人既然不合拍，就少接触为妙。”
扬蕙说：“你这种想法就不对了。以后你工作了，如果单位有你讨厌的人，难道你就辞职不干了？逃避不是办法，勇敢面对才行。”
英莲说：“这又不是工作……”
扬蕙说：“和任何人都能和睦相处，这种能力需要早早就培养。世上的人千奇百怪，不可理喻的人海了去了。你连一个佳佳都想逃避，那你以后就一个人在家里待着好了。亏你还是学法学的呢。你以后当了法官、检察长，或者当了律师，到时候见到的人更是无奇不有。到时候你怎么办？”
英莲无奈道：“扬蕙，你学的究竟是什么专业？我倒觉得你不像学的是服装设计，而是心理学。”
扬蕙说：“我们也要学心理学的。只有抓住了人的心思，才能设计出符合市场需求的服装啊。虚荣的人，给她设计浮夸的衣服，什么镶钻镶宝石。低调的人，就给她设计暗颜色的，但是面料、做工、细节皆上乘的衣服。”
英莲笑着说：“这我可就长见识了。那你说，我喜欢穿什么样的衣服？”
扬蕙说：“纯棉的，休闲的。”
方经申说：“那我呢？”
扬蕙说：“质量好，做工考究的。”
方经申笑了笑，说：“英莲，你是不是困了？”
英莲的眼皮正在打架。她点了点头。
方经申说：“那你睡会吧。”
他把车里的空调温度调高了些。
扬蕙说：“坐飞机多好，非得坐火车，还是硬座，真是活受罪。过来吧，靠着我的肩睡。”
英莲说：“不用了。你们聊天吧，别说我名字就行了。我睡了。”
她缩在后座上，抱着包，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