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莲说：“那你不是还喜欢那个——”
她瞅了眼钱澜，住了口。
钱澜追问：“什么？佟瑞有喜欢的人了？”
佟瑞瞪了眼英莲，说：“哎，就是对一个国防生哥哥有好感。”
听见“哥哥”两字，英莲差点吐血，她说：“没想到啊没想到，原来佟瑞这位大姐级别的人物，居然还会叫‘哥哥’，还叫得那么甜。”
钱澜说：“这算什么。佟瑞的小嘴可甜了。你知道她叫我们校门口的保安叫什么吗？‘保安大哥’！我的老天，那小保安直接就脸红了。那保安估计比我们都要小吧。”
佟瑞红了脸，说：“那是懂礼貌，知道吗？”
钱澜说：“嗯，懂礼貌。所以叫‘警察’就叫‘叔叔’，叫‘售票员’就叫‘阿姨’。对了，上周我和佟瑞去了趟市里买东西。佟瑞叫那售票的小姑娘，叫‘阿姨’，把她叫囧了。佟瑞赶紧改口，叫她‘大姐’。你猜那个小姑娘怎么说吗？”
英莲说：“她说，我估计没有你年纪大……”
钱澜哈哈笑，说：“就是的。你知道佟瑞怎么说吗？”
英莲摇头。
钱澜说：“她就问了那个小姑娘年龄，十八岁啊才。佟瑞明明二十二了，厚着脸皮说自己才十七。连旁边的同学都不信，在那偷笑。佟瑞说，她就是看着显老。我在旁边，差点没笑死。”
佟瑞红着脸，说：“那个小姑娘太可恶了。人家叫她‘阿姨’，是一种尊称好不好？”
钱澜说：“什么尊称啊？你是叫顺口了行不？”
佟瑞说：“反正，我很火。我看着有那么老吗？”
英莲和钱澜两人打量了一番佟瑞。
英莲说：“人看着倒还好吧，不过穿着太老气了。”
钱澜点头。
佟瑞说：“我们都大学生了，怎么能穿得和初中生一样呢？”
钱澜说：“我还恨不得穿小学生的衣服呢。显得年轻多好？”
佟瑞说：“年轻，就给人不稳重不踏实的感觉。这样出去做事，不容易赢得别人的信赖。”
英莲问：“你要出去做什么事？”
佟瑞说：“赚钱啊。我找了个律所打杂呢。”
英莲说：“我们大二才实习吧？”
佟瑞说：“我喜欢走在你们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