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钱澜和佟瑞离开后,傅瑾问:“钱澜,不是王碧寝室那个心理有问题的女孩吗?”
江曦说:“就是她。好像挺好的样子啊……”
英莲说:“没人说她不好吧?只是说她脾气不好,谁吵着她睡觉,她就发火。”
她挺欣赏这样的女孩,率真,说话直爽。哪像自己,明明傅瑾吵着自己要发疯了,还藏着掖着;就算是提醒,也是压着自己的脾气,好声好气的。有时候,她宁可自己心直口快,脾气也差得一塌糊涂。这样,就可以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不必瞻前顾后,照顾别人的情绪。
照顾了别人的情绪,谁来照顾自己的呢?
除了憋屈,还是憋屈!
江曦笑着说:“人啊,还得自己相处了才知道好不好。总会有人,会持有各种各样的偏见。英莲,你好像挺欣赏钱澜啊……”
英莲说:“欣赏?开玩笑!我只欣赏帅哥!对于女生,我只有聊得多和聊得不多两类。”
傅瑾说:“那那个扬蕙,属于什么?”
英莲和扬蕙两人,几乎每个月都会通一封信。
英莲想了想,说:“她是发小。”
江曦说:“那我们呢?”
英莲说:“嘿嘿,大学室友。”
傅瑾说:“那钱澜和佟瑞呢?”
英莲说:“大学同学。”
江曦说:“薄情之人……”
英莲嘿嘿笑着,说:“不行了,我被钱澜感染了,也想睡觉了。一会上课了,你们千万别忘了提醒我。”
傅瑾说:“忘了就忘了呗。今天下午那三节课的老师,都没有点到的习惯。”
英莲说:“不敢不敢。被逮到一次,就会被扣十分。我本来学得就不咋样,考不了多少分。要是再一扣,铁定死翘翘了。”
之后的一个多月,英莲偶尔跟着钱澜或者佟瑞去上自习,终于赶在期末考试前,把各门课的教材过了一遍。
考完试,英莲松了口气:应该不会挂科。
车票是学校统一订的。同车厢,不少都是自己学校的。英莲打听了下,依然没有四坤市人。沨省在元安大学上学的不算少,几乎每个班,都会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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