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上第一批都成问题了。”
安莲盯着英莲的脸看，说：“你没开玩笑吧？”
英莲声音哽咽了，说：“我倒是希望自己在开玩笑。”
安莲沉默了会，英莲垂着头没有说话。
安莲说：“你怎么知道看错了？”
英莲说：“刚才和同学聊天，说起作文题目。是阐释‘一叶知秋’，我却看成了‘一叶障目’。”
安莲忍不住笑了，说：“你真有才！”
英莲自己也笑了，说：“真他娘的太背了！”
安莲说：“那你现在怎么办？想高复还是？”
英莲说：“打死我也不高复。”
安莲想了下，说：“我们沨省除了沨大，别的大学都不咋样……你有考虑出省念书吗？”
英莲说：“我无所谓。上不了沨大、方大、信大，其他学校对我来说都一样。只怕爸妈不会同意。”
安莲说：“这个你不用管，我会做工作的。你要是不介意出省，其他学校还是可以挑挑的。”
英莲说：“你帮我留意下元安市的学校吧。”
安莲说：“有点远……”
英莲说：“都要出省了，远点近点不都一样吗？元安市是文化古都，去那待上四年，说不定我也会拥有书卷气。”
安莲笑了，说：“这年头，哪个城市都一样。越古旧的地方，对金钱的渴望越强烈。不过古迹应该还是保留有一些的，可以去看看。你想学什么专业？”
英莲说：“随便，你觉得女孩子适合什么样的专业？”
安莲想了想，说：“女孩子适合文科类的专业。要不，你学法学吧？文理科都招的。”
英莲说：“行。”
安莲说：“我好好想想，元安市有什么好的学校……”
等待成绩的时间，是难熬的。究竟是第一批，还是第二批，是个问题。
英莲郁郁寡欢，窝在家里哪里都不去。欣晴和司武都发现了英莲的异样，偷偷问了安莲，知道了答案。他们当着英莲的面，并没有说什么。私下里，欣晴常责备自己的生病，影响了英莲的发挥。
十几天后，出成绩。
英莲双手颤抖，往电话里输着准考证号码，额头冒着汗。她以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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