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刚落,寝室有女生嚎啕大哭起来。
这三人吓一大跳,赶紧从床上蹦下来。
“早儿,你怎么了?”萧乔琴关切地问。
那女孩姓王名早,身材高挑,五官清秀。听说她父母从小就对她寄予很高的期望,希望她能事事比别人早一步,成为一个优秀的人。可是她的成绩并不好,在全校排名两三百名的样子。本是花季少女,她常常表情忧郁;每次考完试出成绩,都会偷偷哭泣。
王早继续大哭,鼻涕一把眼泪一把。
魏萱赶紧递上纸巾,说:“早儿,有什么话别憋在心里,和我们说说呗。哭又不能解决问题。”
王早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擤了擤鼻涕,声音沙哑,说:“为什么你们都考得那么好,我却总是原地踏步?”
英莲他们三人交流下目光。
英莲说:“可能是时机未到,还没有开窍吧?我们肖老师不是说了嘛,很多同学到了模拟考的时候才开窍,成绩如坐了直升飞机似的。”
王早说:“英莲,我看你学习远没有我认真,为什么每次考试都能考那么好?是不是因为我的脑子不够聪明啊?”
王早,还有不少同学常常三更半夜还钻在被窝里看书。当然,这种现象是学校严禁的,被老师抓住了会挨批评。可是屡禁不止。
英莲说:“应该是你以前的学习底子没有我厚吧。我从小就学习很认真、很刻苦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严肃;心里却在鄙视自己说大话不怕闪了舌头。
王早信以为真,说:“英莲,你的意思,是我知识积累不够?”
英莲说:“是啊。学习是厚积薄发的。前期的知识积累很重要。等你的知识攒到一定程度后,就如同突然间打通了任督二脉似的,一切豁然开朗。”
王早的脸上还挂着眼泪,说:“真的?不是因为我太笨了?”
英莲说:“当然是真的了。大家都是普通人,智商都差不多的,不存在聪明与笨的区别。不信你问魏萱和萧乔琴她们。”
魏萱和萧乔琴连连点头。
王早擦干眼泪,说:“那我回教室积累知识去了……”
王早在寝室外面的盥洗室洗了把脸,然后走了。
魏萱说:“看着,真让人心酸。”
萧乔琴说:“每次考试,不是几家欢喜几家忧啊;来吧,我们继续干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