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干咳了一声,向方经申使了个眼色。
方经申说:“英莲,要不我帮你背包?反正我没有带什么东西。”
英莲笑着说:“不用。还是我们小时候好。我记得那会,作业不多,常常上自习课就把作业做完了;回家的时候,可以空着手回。”
魏萱说:“我们那会,作业挺多的。我常常半夜还在做功课。”
萧乔琴说:“我们作业一般多。”
舒学笑着说:“我们小的时候,作业也很多。不过,我们三个从不把作业带回家做。在学校做不完,我们就不做了。”
萧乔琴说:“那老师不会向你们家长反映吗?”
舒宇笑着说:“他们倒是想反映呢。可是父母不在,他们向谁反映啊。”
魏萱说:“你们爸妈呢?”
舒宇说:“出门赚学费了啊。我们那穷乡僻壤的,种田地累死累活还养活不了自己。”
魏萱说:“你们从小就自己照顾自己?”
舒宇说:“是啊。”
萧乔琴打量了下舒宇,笑着说:“难怪。”
舒宇说:“难怪什么?”
萧乔琴说:“难怪你如此不修边幅……”
舒宇抓了抓他的鸡窝头,说:“这叫‘不羁’,你懂不懂?”
英莲笑着说:“你要不羁干嘛?”
舒宇说:“你们女生不是喜欢不羁的男子吗?”
萧乔琴哈哈大笑,说:“我们是喜欢不羁,不是喜欢邋里邋遢!”
英莲点头,说:“是的。外形,必须是干干净净的,像舒学那种。性格嘛,可以不羁一些。”
舒宇说:“你们喜欢性格不羁的,不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吗?”
英莲说:“我们要的,是征服这个浪子的那种成就感。全世界女人都不行,就自己行。你说,是不是可以很骄傲呢?”
舒学笑着说:“只怕,你也不行,然后带着遍体鳞伤都没有地方去疗伤。”
英莲点头,说:“很有可能。爱情嘛,就是这样让人着迷,爱恨喜悲交织。”
舒学说:“你很懂嘛。谈过?”
英莲笑着说:“个人隐私,恕不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