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晚自习的时候，我看你看数学的时候很少。我希望你以后能多花些功夫在数学上。”
英莲说：“嗯，最近对数学确实有些松懈。多谢肖老师提醒，我会注意的。”
肖老师说：“希望你能再接再厉，期末考试时再创佳绩！你回去吧。”
英莲站起身，出了办公室的门。
她轻轻舒了口气。每次和肖老师相处，她都觉得压抑。她垂着头，慢悠悠下楼，差点和上楼的一人撞个满怀。那人走路轻飘飘的，好像也在低头想心事。
两人都吓一跳，抬头看向对方。
四目相对，是顾老师。从他的眼中，英莲看见了一丝惊讶；好像，他在看另一个人。
很快，顾老师缓过神来，笑着说：“曾英莲，走路别出神，小心摔着。”
他说的是方言，声音亮堂堂，更像罗远锦的。
英莲晃了晃神，说：“顾老师，你也小心点。”
说着，她绕过顾老师，慌里慌张下了楼，跑回教室坐着。她的心，怦怦怦跳。她想：顾老师刚才看自己，为什么带着一丝惊讶呢？难道自己，也长得像他的一位朋友？
萧乔琴凑过来，说：“你慌里慌张干嘛呢？做什么坏事了？”
英莲瞪了她一眼，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萧乔琴说：“要是狗嘴里能吐出象牙，那岂不是赚大了？那我就不念书，专门去养狗了；肯定能赚翻。对了，听说你被肖老师叫走了？”
她朝英莲，眨着眼睛，等着她爆料。
英莲说：“肖老师说，我的数学成绩不好，怕以后拖我后腿，第一不保，让我小心点。”
萧乔琴说：“咸吃萝卜淡操心。该好好庆祝的开心日子，偏偏被他搅了局。他就不能让你开心两天再说吗？”
英莲笑了，说：“对了，你知道考第二的那个人是谁吗？”
她的成绩一直遥遥领先，所以她之前没有关注过其他同学。这会，她不得不关注了。她想知道，自己的竞争对手是谁，不能以后死得不明不白。
萧乔琴说：“不知道，反正不是我们班的，以前也没有和我一起同班过。”
英莲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