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冷汗。要是自己和易柯端有个风吹草动,岂不是一切都在母亲的视线中?
幸好只是虚惊一场,事实证明当年易柯端说自己的名字,应该只是随口一说。
大眼睛、翘鼻尖、樱桃小嘴,和自己完全不搭界嘛。
欣晴像是想起了什么,说:“英莲,妈跟你说啊,千万要离班里的男生远一些,别弄得男女关系乱七八糟的,乱了学习的心思。听说你们班那个什么叫易铭的,喜欢涵韵呢。还给她写了好多情书。还有那个什么张成思的,喜欢易昕,上课的时候还拨着皮筋唱情歌呢。那涵韵和易昕,以前成绩多好啊。被男生这样骚扰,成绩不受影响才怪!”
英莲震惊了。易铭喜欢涵韵?没听说啊……连张成思扒拉皮筋都知道,这是什么世道?
钢笔事件发生后,张成思再也不敢给易昕送礼物。但是,他有了新的追求方式。他把自己的铅笔盒拆成两半,盖和底分开。他拿小刀在铅笔盒盖的边缘,刻出几个小口子。然后,他买来一把那种黄颜色的女孩子扎头发用的橡皮筋,一根根搭在铅笔盒上,有小口子扣着,不容易滑动。这就像是一根根琴弦似的。
到了自习课,就会响起张成思扒拉橡皮筋的声音。有时候,他还会自弹自哼几句情歌,一副百分百为爱痴狂的情种模样。
这村子里,真是无事不知、无事不传啊。这么说,自己和易铭打架那事,只怕村里人都知道,只是不好意思和自己母亲说罢了。难道,易临的母亲也知道了?
英莲感到一阵心虚。
安莲说:“英莲眼光高着呢,怎么会看上初中的同学呢?妈,你就别操这份心了!”
丘安幽幽加了一句:“妈,我看你也是瞎操心。就小姐姐那样,整天穿长衣长裤,从来不穿裙子。头发一直是锅盖头,走路还大摇大摆的。哪里有一点女孩子的样子?有人能看上她才怪呢。”
英莲苦了脸:难道,易临也觉得自己是“纯爷们”?
欣晴听他们这么说,便把目标对准他们,说:“你们两个也给我小心点,别整那些有的没的。好好学习,知道吗?”